陳歌。

自暴自弃。

【无罪之城】的一丢丢

  ①无神论者楚子航x白教徒路明非

  ②大概是西幻?

  ③OOC预警,不是小白兔路明非!!

  如果以上能够接受!感谢阅读!

  

  

  

  GO!!

  

  

  

  

  

  

  

  

  【序】

  不知何时天空中升起了一座城市人们将其称为无罪之城其意为象征的绝对自由的城区。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是充满了光明的气息。

  生活在内普城墙西边的白教徒们信仰者着传说曾在那天将城市升起的那位龙王--洛基

  他们渴望“众生”。

  城区东部森林和四周边缘聚集的是追求泯灭的异教徒,他们信仰这黑王--尼德霍格

  似乎是在两大教会的中心区域。那里的生活着无神论者们。

  人们将他们视为异类,驱赶着他们,使他们生活在中心地区的裂缝中。

  他们没有追求,只是自嘲般的,希望世界沦为堕亡。

  这座城去原来正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但是在五岁列2052年之后,三大势力的战争终于开始了。

  战争的时间非常短暂。

  但是即使只有短短的三年,也曾使这座土地一瞬间伤亡无数,遍地都是战火硝烟的痕迹。

  经历过那场战争的人们都在说,是白教徒与无神论者的领军人物联合起来消灭了异教徒。

  但是真正的结局究竟是什么样的,至今仍然无人可以肯定。

  --《无罪历》

  【一】

  “盘旋在这城池之上的,是那扇动这银白色双翼的巨龙。他们古老而庄重,他们是上帝最美好的作物。”

  “这座处于云层之间的城市无不充满欢声笑语。”

  “人们每天都在辛勤的劳动,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微笑,让我们赞美白王!赞美洛基!”

  身穿着一身夜行服的女人拢了拢自己散落到耳边的棕色短发,并用顺了顺自己凌乱的刘海。 用的却那嘲笑一般的清亮嗓音:“这些白教徒写的都是什么玩意,也太肉麻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不是在赞美他们的神,而是
他爸妈!”

  ”只是白教徒祷告的诗句罢了,是又不是没有必要去在意。”闻言,原本穿着黑色风衣坐在石阶上,像是对待新生的的孩童一样,安静地擦拭着他的那把即使在黑夜中也仍然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日本刀的男人抬头瞥了她一眼:“这可不像你了,苏西。”

  苏西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又在触及到男人冰冷的目光时便马上闭上了嘴。

  夜晚的峡谷中并没有太多的人烟,所以楚子航便很容易的就看到了一尘不染的夜空他提起自己的刀,三两下跃上屋顶,将裹着布条的长刀放在一旁,便在屋顶上躺了下来。

  
  他安静的枕着自己的手臂躺在用深蓝色瓦砖制作的冰凉屋顶上,就那么一直抬头看着夜空。

  苏西看着这样的楚子航,叹了口气,便径直回到了租借的简陋小屋里,独自睡下了

  要是以前她说不定还会管管她那位面部表情严重缺失的队长,那么她现在可以说是看破红尘了

  她的队长--曾经是白教徒的楚子航,又开始思念他的那位被白教徒进行了名为“龙王”人体实验的伙伴了

  

  是的,楚子航是一位脱离了白教徒教会的无神论者

 

【太懒了。所以没有了
@果汁

【罪恶之城】番外 第二部分

        ①背景是在罪恶之城大爆炸后的1年后
  
  ②主要是路明非为什么会自杀的原因和他与绘梨衣的故事   
  
  ③我对于自己的文笔心里充满ABCD数!  欧欧西充满了我的脑子!



























         楚子航翻开了路明非的日记。
  
  “这是我第一次到达R国。而且我在这里的商城里遇见了一个叫绘梨衣的R国女孩。”
  
  “应该这么说,我第一次遇见她是在商城附近的娃娃机前面。她看着面前的娃娃机,我觉得她的眼睛都要放出光来。”
  
  “我问她怎么了,她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面前娃娃机里的一只小小的轻松熊。”
  
  “她也许不会说话吧。”
  
  “不管怎样,我最终帮她把那个轻松熊抓了出来。才用了六枚游戏币!反正我觉得我挺厉害的。而且她看着我的眼神也像极了再看自己的英雄。”
  
  “你知道的,男人,总是会有点微妙的自尊!”
  
  楚子航给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放在桌上,看着已经暗下的天色,还是决定继续自己的阅读。
  
  
  
  
  
  “嗯…你说,你的名字是绘梨衣?”路明非顶着鸡窝似的头发,对面前怀里抱着一只轻松熊,手里还拿着一块白板,好像是个哑巴的红发女孩。
  
  路明非到是不觉得对方是个骗子。
  
  一是自己一个屌丝青年没什么好骗的,二是这个女孩的眼里太过于纯洁了。
  
  路明非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毕竟这样的人在目前的这个地方已经极其少见了。
  
  就像是末世里面的真正善良的人。
  
  现在的R国可是正处于极其关键,而又混乱至极的时期。
  
  这里的各大家族时隔多年的又一次展开了对R国的割据。
  
  谋杀,下毒还有各种各样的手段在这一阵子全部都不要钱一样的用了出来。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因为利益关系需要杀死的合作人还是敌人。又或者是自己的继承人。全都死的死,伤的伤。
  
  整个R国的表面虽然还是干干净净。可是在每个昏暗的巷子里,不少不了死人的踪迹。
  
  “你不会说话吗?”路明非俯下身来,尽可能地放轻了自己的语气。
  
  他看见女孩在自己的白板上写了几个日文单词。
  
  “我可以说话。但是我不想说话。”
  
  路明非刚想扶额,又看见对方又刷刷地写了几个字
  
  “谢谢你的玩偶。我想要这个很久了。”
  
  “但是哥哥最近一直不让我出门,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
  
  卧槽。
  
  这位天真可爱的妹子居然是那个不知名的黑道大佬的妹妹??
  
  路明非觉得自己可能要凉
  
  尤其是在对方看着自己的亮晶晶眼神下。
  
  “你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路明非正沉迷于yy的大脑这才反应了过来。自己竟然忘记了最基本的社交礼仪,在对方告知了自己姓名的情况下,没有向对方介绍自己 
  
  “啊…抱歉!我是李嘉图·M·路。你可以叫我……Sakura”路明非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绘梨衣自己真正的名字。毕竟他们不同,自己还是要多挖点洞,不然以后被别人抓到把柄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Sakura…能带我去别的地方玩吗?”绘梨衣举着她的板子,笑的带起了嘴角的两个可爱酒窝
  
  “可是啊…现在R国这么乱,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吗?”路明非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怕到时候这位大小姐被自己的哥哥发现后,那位即使没见过面就知道肯定是个妹控的哥哥给一枪爆了头。
  
  “不。我能感觉得到。”女孩用力的摇了摇头,眼里满是肯定。
  
  “Sakura和我,是一类人。”
  
  “?”
  
  “我们都是小怪兽,总有一天会被正义的奥特曼消灭。”
  
  红发的女孩向路明非伸出了手,她的另一只手里拿着尚未擦去字迹的白板,臂弯里还趴着一只轻松熊。
  
  但是路明非就是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握住了女孩的手:“好啊,那我们一起去逛逛吧!”
  
  他的语气轻快,像极了得到了糖的孩子。牵着女孩蹦蹦跳跳地走向了远方
  
  路明非并不知道。这个时候,才是他和绘梨衣命运交响曲真正开始奏鸣的开始。
  
  他们的相遇可以也许说是梦幻又美好,又也许可以说是两个可悲的人在一起的在夹缝里的可悲生存
  
  绘梨衣希望路明非能够成为自己的救赎
  
  可是路明非这个时候,才刚刚开始对楚子航的幕后工作
  
  所以,这注定是一曲悲歌

罪恶之城【番外】 预告XD

  罪恶之城【番外】
  
  ①背景是在罪恶之城大爆炸后的1年后
  
  ②主要是路明非为什么会自杀的原因和他与绘梨衣的故事  
  
  ③我对于自己的文笔心里充满ABCD数!
  以前都可以理解那么感谢阅读!!
  (对!半年过去了我才弄出来!
  
  
  
  
  
  
  
  
  
  
  
  
  
  GO!!!
  
  
  
  
  
  
  
  
  
  
  
  在罪恶之城大爆炸的一年后,楚子航收到了一份匿名的包裹。
  
  包装用的纸箱灰不溜秋的,更像是从哪个不知名垃圾桶里翻了出来之后,用胶带随意的缠了缠。天知道它究竟是怎样在运输中完好无损的。
  
  谨慎如楚子航。
  
  他一向不接受这种没有名字的包裹。但当他想将这个惨兮兮退回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无法做到,因为寄件人的地址和收件人的地址都是一样的。
  
  也就是他现在所在的公寓中。
  
  楚子航皱了皱眉,但还是拆开了这份与干净到反光的木质地板格格不入的包裹。
  
  楚子航将里面的物品拿出,撕开了外围的纸质包装后才发现这是一本书。
  
  不,更准确的说。这应该是一本破旧的日记。
  
  为什么有人要寄给他一本日记?
  
  楚子航捏了捏紧皱的眉心。
  
  最终他还是没有压抑住心底的疑惑与好奇,翻开了这本日记。
  
  但刚看到扉页的时候,楚子航边愣住了。
  
  这本日记上的字体有两种。前面的说的好听点叫龙飞凤舞,说的难听点叫瞎几把乱写。后面一部分的字体就可以说是端秀清新中又铁画银钩了。
  
  可是偏偏在他的记忆中,能写出这样的字的人就只有路明非了
  
  如果说一开始还只是猜测,那么当他在看见从书页中掉出来的,带有芬格尔龙飞凤舞的署名的信件时,他就完全确信这本日记的主人正是在一年前自杀于绘梨衣棺材旁的路明非了。
  
  芬格尔的信上只有一句话
  
  “这便是所有的真相。”
  
  

【原创GL】逃杀日

*五感缺失x无心者
*也许是某种意义的逃杀文
*茜尔娅x艾凡
*女主底

GO!





  “爱情是什么样子的呢?”艾凡趴在桌子上盯着她的母亲。

“你还小,孩子”艾凡的母亲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等你长大就好了”

“可是妈妈,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为什么我还是不懂什么是爱情呢?为什么当时有人接触我的时候,甚至是有人在我面前死亡的时候,我的心脏都不曾为他们而跳动呢?”艾凡跪在母亲的墓前。趴在她的母亲墓碑上。

而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可艾凡该死的感到,她竟然一点也不为母亲的逝世而感到难过。

明明自己年幼的时候是那样的喜欢母亲,是那样的眷恋母亲身上的味道。

可是,自从父亲想要杀死自己并在母亲的面前自杀时,母亲便再也不会笑着了。

他看着父亲拿着刀,一步走向自己,狰狞的笑着。冰冷的刀刃在他的脸颊上划过,留下一道又一道不断流淌着血液的伤口。

他看到母亲发疯似的冲了过来,推开了自己的父亲。

她也看到父亲在被推开后好像是忽然清醒一样地瞪大了眼睛,然后一刀砍向了自己的脖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她看到父亲割开了自己脖子的大动脉。动脉喷涌而出的血溅了自己一身,也染红了母亲的裙子。

她看着母亲抱着自己痛哭,却不明白母亲为何哭泣。

她明白。

自己,是没有心的

可是又为什么会这样呢?这个结果,艾凡一点都不想接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艾凡发泄似的不断捶打着母亲墓碑面前的土地。

泥土的痕迹让她的双手开始染上泥土的颜色,两侧也因为因为对土地猛烈的撞击而泛出血红

艾凡讨厌透了这种感觉。

这种自己无法融入他人的感觉。

直到在夜晚回到自己的小小的出租屋,她还是恍惚的。

她看向床头泛着蓝光的电脑,第一次感到了迷茫。

困倦的感觉向她袭来,她便索性放空了自己,不再去想些有的别的。

在一片恍惚中,艾凡好像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

“欢迎来到,逃杀日。”
  
睁开眼睛发现的不是昏暗的白炽灯,却是豪华的水晶吊灯。艾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觉自己可能是傻了

她闭上眼睛躺了回去,然后又猛地坐起来,睁开了眼。眼前毫无变化的景物,让她成功的相信了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当然,如果不是艾凡刚刚使劲的掐了自己一把的话。

她从床上坐起来,走出了屋子。发现大厅中闹闹嚷嚷的,还有好几个像她一样的,还穿着睡衣的人。

他们有的惊恐的正在张望的四周,有的正在破口大骂,抱怨着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来到了这个诡异的地方。

她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回头一看,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红色卷发的女人

对方看到自己与他对视,并没有太大的表示。只是向她点了点头,像是问好。艾凡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也向她点头表示回应。

“该死的,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啊。”棕色卷发的年轻男孩儿暴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显然对这个诡异的地方不满到了极致。
 
“我们也不知道呀,突然就到了这里,这究竟是哪里呀?”编着两个可爱的麻花辫,脸上脸上长着痘痘的女孩拽紧了自己的裙子小声的向那个卷发的男孩儿说道。
  
“妈的。”那个卷发的青年原地跺了跺脚。“总之,我的名字是苏文。”
  
“啊…你好!我是蕾贝卡!”麻花辫的女孩儿似乎是为他的自我介绍,而感到惊讶。还玩了一会儿也红着脸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
  
“我是艾凡。”艾凡无表情地走下了楼梯。“虽然我们都在为自己突然来到这里而感到惊讶。可是现在我们更应该先弄清楚自己的处境。”
  
原本躁动的人群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开始向周围的人介绍自己。
  
不一会儿,艾凡便认清了这里所有的人。包括刚刚跟自己打招呼的那个红发女人。
  
这里只有他们12个人六名男性和六名女性。
  
年龄普遍在18岁到22岁左右,都是已经成年了的人
  
暴躁的卷发青年苏文,戴着金丝边眼镜,一副斯文败类样子的夏思远,看起来十分温柔的邻家大哥哥宁歇,头上戴着发带,鼻子上贴着创可贴的恩格,
带着黑色兜帽,看不清脸的萨贝达和一直抿着唇的克尔。麻花辫的蕾贝卡,戴着一顶草帽的苏夕儿,穿着一身白纱裙的布琳,红色卷发的茜尔娅,手上缠满了绷带的奇怪女孩戴罂和自己,便是这里的所有人了。
  
正当大家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这座大厅中大家一直打不开的门,终于自动打开了。
  
原本以为会在外面看到城市的高楼大厦。可是见到的却是一片荒芜
  
不远处破败的木屋,地上的乱石和已经残破的围墙和随处可见的杂草。甚至在艾凡的视线尽头,还能看到最远处像是森林中的发光物体。也不知是人是物。
  
这一切都让所有人的所有期待化为了泡影。 @小抖花*

罪恶之城番外准备中…
过个一年发现还没开始!【不是

哈哈哈哈哈

史塔克企業CEO:

妮妮臉書分享粉絲合成的海報 真人ver.
真的是無力吐嘈了😂
這群人來拯救世界你能信嘛
反正我是不信😂😂😂
Groot本體一樹枝無誤👏
Rocket本體難道不是小兔兔???

佔tag sor

复联3那些泪点【剧透一波,反正大家都看过了=_=】

呜呜呜呜漫威我*你妈!

晨曦微芒:

无意放刀啊,都是在解读电影里那些没说出口的心里话……


剧透慎入
剧透慎入
剧透慎入


1.【洛基】
“你永远也成不了神。”
说完就便当了,还是第一个!【基妹总是忘记自己是法师而不是刺客……】
讲真宁可洛基再次倒戈也别冒险去偷袭……


2.【冬兵】
“这次又要打谁?”(原话不记得,大概是这个意思)
内战后几年,在瓦坎达原本还算安逸的冬兵再次上战场。洗脑后冬兵思维更加简单,以为不过是又一次与好友并肩作战而已。
不过是块头大了两倍下巴像个搓衣板紫得发黑的外星人。


3.【索尔】
“你还有父母吧?”
“我父亲死了。”
“你母亲呢?”
“被黑暗精灵杀死。”
“还有朋友……”
“被贯穿心脏。”
“没什么,”索尔笑着说,“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他是个国王,可他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国土,失去了子民,失去了挚友,失去了——
那个总是骗他的混蛋……


4.【队长】
“史蒂夫?”
他回头,来不及回应,就看到他的挚友化成灰尘。


5.【罗德】
“山姆,你在哪?”
罗德踩过一片落叶,并不知道脚下就是战友的灰烬。


6.【奥克耶】
“将军,快起来,我们得回去。”
国王的声音明明才入耳,转瞬间他有力的臂膀就在自己手中消失。
“陛下?”


7.【卡魔拉】
“你不懂爱!你心里只有你自己。”
“不……”
她以为除了自己,没人懂她的养父,可她唯一不知道的就是,她才是他的软肋……
她懂爱,懂珍惜,懂养父的一切机密,唯独不懂他的心……
不,不会的,都是假的,不过是骗人的,为了骗取原石——可你怎么解释他眼里的不舍和眼泪?


8.【格鲁特】
“I'm Groot……”
除了银河护卫队,很少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可是知道的人几乎都不在了。
最后消失前,他回头看了火箭……


9.【火箭】
他的小孩长大了。
从小树握起烧制完成的战斧,他就知道。
嘿,他可是我养大的!他以后可以这么跟人炫耀了。
“I'm Groot……”
他的小树就在他面前,不知所措地向他求助。
对不起,孩子,爸爸什么也做不了……


10.【女巫】
“这不公平。”
她想要抽出手。可他握的很紧。
“只有你能做到,没关系的。”
她哭着把魔法注入原石,身后是奋力作战的战友,面前是,让她亲手粉碎的爱人……
绝望是什么?也许就是现在,眼睁睁看着原本死去的爱人重新复原,又再次经历挖去原石的痛苦。
然后失去色彩。


11.【奇异】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没有退路。”
是自己说为了守护原始不惜一切,也是他自己亲手交了出去。
“我们没有退路。”
他重复着,在消散前看着托尼。
赌一把,也许你会是那千万万分之一的关键。


12.【小虫】
“你已经是复仇者的一员了。”
真不敢相信Mr.Stark亲口对我说了!刚刚那个手势是欢迎仪式吗?其他成员也要做吗?哦天哪我是让Mr.Stark亲自授权的!有多少人能这么幸运呢!大概很多……没关系!我的新战衣是和Mr.Stark同款的!我可以当做是制服吗?看样子我有两套制服了,一套在地球穿,一套上外太空!太酷了!Mr.Stark真好,明明担心我还假装嫌弃,不过没关系,我要学会成熟,做个男人该做的事!虽然我比不上其他成员,但是没关系,我还年轻,还有不少成长空间,还能学到不少……
“我还不想死,Mr.Stark……”


13.【钢铁侠】
“Mr.Stark?”
小男孩扑到他怀里,一遍遍重复,“我还不想死,Mr.Stark,我还不想死……”
他才刚加入复仇者,刚穿上新战衣,刚和偶像一起作为复仇者作战……他才16岁。
“对不起,Mr.Stark。”
不不不,你不用道歉,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已经很努力了。


14.【灭霸】
“我讨厌那个宝座。”
“嗯,你说过好多次了。”
“我讨厌这个房间,讨厌你高高在上的模样,我讨厌这里的一切!”
“对对,你说过,说了有二十年。”看她倔强的样子就知道,她的叛逆期还没结束。
真心累啊。他慢慢坐在台阶上,高大的身躯有些拘谨。
嘶,真凉。下次让人装个地暖。


“你根本不懂爱,你唯一爱的只有你自己!”她冲他咆哮,火红的头发如同她的怒火。
不是这样的,小家伙。我爱你。
我纵容你代替我去追回原石,纵容你跟一个混球逃跑,纵容你背叛我,纵容你……伤我心。
只是因为我爱你啊。
“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一切。”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道理我懂。


你看啊小家伙,日落了。很美是吗?
也许你还会嘲讽一番,坐在我身边拿着我送的匕首玩,然后无聊地走开,又回来,睡在我肩膀。
如果你在。

发些没营养的
万里阳光号计划!day1!

【罪恶之城】

  【罪恶之城。】
  
  ①流浪者楚x情报贩子路 
  全文欧欧西注意!!
  ②小学森文笔。 文章逻辑吃屎。
  辣眼睛。
  ③如果可以接受 祝食用愉快
  
  ↓↓↓
  
  
  【一】
  男人背着黑色的网球包,皱着眉快步走在喧闹的街道。
  
  周围的人在看到男人的时候微微一愣,但马上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安静的走在这条街道上。
  
  一瞬的寂静好像不存在似的,又回到了往常的喧闹状态。
  
  烟酒,卖淫,赌博,甚至是毒品,在这座城市中随处可见。
  
  这里是罪恶之城。是人们欲望的中心。
  
  被五六个强壮男人按在地上扯烂衣服,哭喊着的初来乍到的女孩,向从经过他身边的路人们伸出了双手,希望得到他们的救援。而路人们看到女孩眼底的哀求是却毫无所动。甚至毫不遮掩,眼底对那个可怜女孩的厌恶与嘲弄,有的甚至干脆扔下了手头的事,加入了那些男人们对女孩儿的侵犯。
  
  男人停下了脚步,目光与绝望的女孩擦过。
  
  “请救救我吧…神啊…”女孩的眼神逐渐变得灰暗,泪水从她的脸庞滑落。她的挣扎开始变得无力起来
  
  男人握紧了手中的包带,一瞬间的犹豫,男人从它的包装取出了他的刀。
  
  只是几个动作,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女孩身旁的地面就被染上了另外一种颜色。
  
  女孩看了看自己身边那些残破不堪的身体,又看了看脸上还溅有血红液体的男人,张口想要尖叫,但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男人的刀尖正直指着她的眉心。
  
  男人看着刚刚被他救起的女孩儿尖叫着跑远。男人将他的刀在那些人的衣服上擦了擦,放回了包里。
  
  男人重新抬起头望了望周围。街上的路人也好像没看见似的,面不改色地继续走在街道上。
  
  即使他们的脸上和衣服上也溅上了那些人的鲜血。他们也不为所动。
  
  雨点从天空争先恐后地落下,刚刚还神情麻木的人们如梦初醒一般。咒骂着这该死的天气,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原本拥挤的街上此时早已空无一人。
  
  只有那个男人还站在街头,仰起头望着天空,任凭那些雨水落在他的脸上,冲洗着他脸上的血迹。
  
  那几个男人的尸体还在那里无人问津。他们的血液早已流尽。
  
  “这个世界没有神。有也不需要。”男人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眼神空洞的望着天空。
  
  “那你呢?又是否会对这里所感到失望?”有人给流浪者撑起了一把雨伞。
  
  流浪者朝声源处望了过去。那是个长相清秀的男人。他有着一头乱糟糟的棕色短发,眼睛是宝石一般的紫色。
  
  他的举手投足间,都表现得像个贵族。
  
  但穿着的只不过是普通的衬衫和洗到发白饿牛仔裤。手上还提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
  
  他的一切都和这里格格不入。但他的眼中又埋藏着无尽的哀伤。
  
  “先生是刚刚来到这里不久吧,我看到你对那些人的罪行出手了。”青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然后又看向了背着网球包的男人:“先生啊,这里可是罪恶之城呢!这里是人们内心邪恶的集中营!在这里,没有人是无辜的!”
  
  青年顿了顿,他坦然的看向男人:“包括你和我。”
  
  “不过还有刚刚的女孩儿。不过她也真是傻啊。居然想到会对神求救。这个世界上明明没有神啊。就算是这里的警察也没什么用。明明,我们还要用自己的税款去养活他们。啧啧啧,真是可悲啊…”青年无奈的耸了耸肩,拿着伞在雨中转了个圈,在伞面上笼罩的雨雾飞散开来,溅在了男人的身上。
  
  “这个世界上没有神。有也不需要。”男人又重复了一遍他刚刚的话语。眼神锐利的看向浑身散发着慵懒气息的青年。
  
  他不应该属于这里的。
  
  男人这么想着,然后转身离去,脱离了青年的伞面。
  
  男人的皮鞋踏在地上,发出了哒哒的声响,鞋跟与地面接触时间处的水花落在他的裤脚上,流浪者慢慢的走进了一旁的小巷。
  
  就算是已经被雨水冲刷过了,这里浓重的血腥味依然没有消散。
  
  地上也还有没有被雨水冲刷干净的干涸液体。墙上部分被建筑物所遮挡雨水无法触碰到的地方的变成现黑红色的血迹,包括地上早已腐烂的残肢断臂,里面甚至还有些蛆在蠕动,蚕食着他们的四分五裂的尸体,一切的一切都在震撼着找到这里的流浪者的心。
  
  这可不是什么香软甜蜜的场景。即使是见多了这种场面的男人也不禁干呕了几声。
  
  “可恶,来晚了。尸体已经被人处理了。这下任务可就麻烦了啊…”听到熟悉的声音,男人猛的回过头去,看见了刚刚身穿白色衬衫的青年。
  
  青年依旧是笑着,这是他的衬衫上却满是鲜血。
  
  男人在刚刚来到这里时,边境线的小姐在灿烂微笑下诉说的话语此时正在他的耳畔回荡着。
  
  “欢迎来到罪恶之城。”
  
  他看到恶魔向堕落的人们张开了怀抱。
  
  他看到带着温暖微笑的青年正向他走来。
  
  “刚刚来到这座城市的流浪者先生,我是这里的情报贩子。不如我们来一场交易吧。”年轻的情报贩子的笑容像极了狡猾的狐狸。
  男人冷静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情报贩子点了点头:“好,”他向情报贩子伸出了手:“为了我们共同的…”  “目的。”情报贩子笑着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好笑的看着流浪者的瞳孔紧缩。
  
  情报贩子还在这座城市中机械似的活着。流浪者的刀刃上却早已沾满了鲜血。
  
  【二】
  “那我首先就是去找芬格尔了。”情报贩子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敲击着手机的键盘。“芬格尔?”为了任务而来的流浪者皱了皱眉。
  
  “我的朋友,现在在这里的警察局工作,”情报贩子看向了流浪者,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他。“虽然是在警察局工作,但是就是个恶警。整天沉迷黄赌毒无法自拔。”虽然这么说着,流浪者还是看见了情报贩子眼底所藏的浓浓笑意。
  
  “啧。”不知为何看着手机上芬格尔的那张脸,流浪者突然感觉有点不爽。
  
  “叮” 情报贩子的手机突然响了,流浪者回过神来,把手机还给了他。
  
  “哦哦,是芬格尔!他果然是恶警,工作时间都这么闲。”情报贩子看见了发信人,瘪了瘪嘴开始了碎碎念。
  
  “是警察却愿意帮我们的忙,他和你关系很好呢。”流浪者好像是不经意间的对情报贩子说,手中所紧捏的包袋却表现出了他此时的情绪。
  
  “是啊…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呢…”情报贩子低下了头。“不过也注定彼此分道扬镳。”
  
  “……”流浪者就那样看着他,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一张照片,”情报贩子看着加载出来了图片,对流浪者说:“上面写着‘去学校老地方’。 ”流浪者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就是说明那里有他给我们的线索,走吧。”
  
  “别冲动,你还需要我给你带路呢,我的合伙人先生。”情报贩子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扬手向前走去。可是他抄在裤兜里的另一只手却微微握紧。
  
  还好,他对我们的印象已经很微弱了
  
  “等等!”流浪者的瞳孔突然猛缩,出声叫住了大步向前的情报贩子:“我们…以前认识吗…”
  
  情报贩子没有停下:“人们做了恶事,在死后免不了遭人唾弃。可人们做了善事,却往往回随着他们的尸体一起入土。”
  
  “……”流浪者没有说话,眼里却难得满是迷茫。
 
  【三】
  
  “这里…是你们的学校?”流浪者站在一座不知名的建筑前,上面清楚的布满了时光的痕迹。
  
  “嗯,”情报贩子点了点头:“与其是说学校,但现在的这里更像鬼屋吧。”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牌子上面用有些脱落的红色油漆写着“卡塞尔学院”。
  
  “ ‘卡塞尔学院’ 吗…”流浪者用手轻轻抚摸着上面掉色的红色油漆,微微皱眉
  
  总感觉…忘记了什么
  
  “找到了!”流浪者看向情报贩子那里,对方的手里拿着一朵白色的纸花,正在向他招手。阳光从情报贩子周围大树疏密的叶片中漏出,洒落在他的身上,让流浪者微微出了神。
  
  他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呐喊:
  
  我一定,一定曾经见过他。
  
  “怎么了?”流浪者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是一首打油诗。”情报贩子将手中拆开的纸花递给了他。
  
            绘事功殊绝
            消梨抛五遍
            撼松衣有雪
            潭深水没篙
            侠客不怕死
 
   “上杉绘梨衣没死!”流浪者瞪大了眼睛:“可是…”情报贩子也低下了头:“她明明已经被确认死亡了,而且尸体也被发现了。…无论如何,死人是不可能复活的。”“你很了解。”流浪者从口袋里拿出了打火机,烧毁了纸条。“任务所需。”情报贩子变魔术似的拿出了那朵纸花的根部,笑的像一只狐狸:“芬格尔的脑细胞绝对要死光了。”
  
             骖紫骝兮从青骊,
                   五更初发一山闻。
                   只合杨妃墓上生,
                   讵忆芳园桃李人。
 
   “骊山墓园?”流浪者紧抿双唇,“这里不是阶下囚的墓地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情报贩子打开了手中的怀表:“我亲爱的流浪者先生啊…绘梨衣她可是位精灵古怪的温柔女孩啊。”情报贩子调皮的眨了眨眼:“而且,骊山墓园有一个地下室……”流浪者突然猛地站起,却又因为发黑的双眼不得不扶住身旁的大树。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那里曾经从事过…”
  
  “人体实验。”流浪者和情报贩子的声音在此刻重合。
  
  骊山墓园不算太大,但是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他们在那里兜兜转转了很久,才找那里的地下室。
  
  【四】
  不出意外的漆黑的地下室里空无一人。但其中的血腥味却无法掩盖。深入,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地上满是破碎的玻璃器皿。有些角落还有些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浑浊液体和一些早已腐烂的,被蛆蚕食所剩的器官
  
  情报贩子用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来回扇个不停:“这是瑞士的臭奶酪集中营吗?这么重的味道,连只老鼠都没有。我们去哪里找线索啊。”
  
  流浪者皱了皱眉头:“你不是情报贩子吗。怎么不发挥作用了?”
  
  “老兄,你当我随时随地来一发啊!你让我发挥作用也可以,给台电脑啊!卧槽!”情报贩子大吼着往前走,却一不留神撞到了墙上。
  
  应该是触发了什么机关。原本寂静的地下室突然响起了钟表的声音。
  
  “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 …”
  
  “●■ ●●●■■ ■■●●●”听着暗处钟表所发出的声音,将自己的头脑静下来后,低头思索了一会的情报贩子快速的得出了结论。他的语气坚定又有些恼怒:“是摩尔斯电码。”
  
  情报贩子皱了皱眉头,粗暴的理了理自己的领子:“该死的。芬格尔这次也是绝了。137?!这种遍地都是的数字,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就不能省省事吗?!直接告诉答案不好吗?”
  
  “……”好懒,而且你不是情报贩子吗…流浪者暗自翻了个白眼。
  
  对方不管在罪恶之城中处于怎样的立场,也不可能直接告诉你答案的吧?否则有人监视的话就完了。
  
  虽然这有损自己的冰山人设。但流浪者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情报贩子向前走着,直到看到黑暗的地下室中开始微微闪现的亮光
  
  137…希望不会是那个。情报贩子祈祷着。
  
  【五】
  
  光亮的尽头是一个印着轻松熊图案的密码箱。
  
  流浪者捕捉到了情报贩子那微小的动作。
  
  他看到年轻的情报贩子不自觉的攒紧了他的双手,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有鲜血从手心流出。
  
  很痛。
  
  情报贩子那样想着,却咬紧了牙关。
  
  棕发的年轻人定定的看着面前的那个与这个漆黑地下室格格不入的密码箱,挣扎着想要接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不听使唤。
  
  “扑通”
  
  情报贩子紧咬双唇,跪在了地上。
  
  而这时,名为楚子航的那位年轻人已经来到了密码箱面前。双手几乎是颤抖的,不受控制的按响了那个密码箱。
  
  “1…3…7…”密码箱发出阵阵声响,却不是常见的机械女声。
  
  那是一个甜美活泼的,令自己感觉无比熟悉的女声。
  
  流浪者颤抖着身体,他的眼睛瞪大,瞳孔一阵猛缩。
  
  他痛苦的弯下身子,抱住了头。他深蓝色的短发从指间滑落。
  
  “哈…哈哈……哈…”流浪者的脸色发白,他觉得糟透了。好像有什么要要从大脑中溢出来了。
  
  要炸了,头要炸了。
  
  恍惚中,他看到了一个穿着墨绿色衣服的黑发女孩正蹦蹦跳跳地向他走来,它的衣领上扣着一枚精致的徽章
  
  那是一棵树。
  
  一棵腐朽的世界树。
  
  流浪者觉得自快要己疯了。
  
  他尝试去伸手触摸那个身影。可那个女孩下一秒却被人一刀捅穿了心脏。
  
  流浪者看着女孩的身体突然炸开。
  
  女孩的头颅飞出,落在地上看着他,那原本漂亮的黑发此时变得暗红。
  
  流浪者知道,那是血。
  
  是那个自己并不认识自己,然后感觉无比熟悉的女孩血。
  
  那个连脸都看不清的女孩头颅张开了嘴。她的嘴一闭一合,好像在说些什么
  
  可他却听不清。就连口型也看不清楚。
  
  但他就是觉得,女孩有话对他说。
  
  所以流浪者尽力向前走去,但他还是什么也听不清楚。
  
  不知为何,一行清泪慢慢顺着流浪者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滑下,滴落到地上,在地面上留下了雨落似的痕迹。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但就是无法克制的开始哭泣。
  
  “吧嗒,吧嗒”眼泪的滴落声在这寂静无声的地下室中似乎格外的清楚
  
  身后的情报贩子的眼中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清明。他用手撑着地面起身,然后像一只狮子一样地,扑向了神情恍惚的流浪者,狠狠地将他一拳打到在地
  
  “你给我醒醒!!!”年轻的情报贩子拼命摇晃着流浪者的身体大喊着:“那是幻影啊!!”
  
  流浪者突然瞪大了眼睛
  
  “咔嚓”一声,他眼前的光景突然像玻璃一样碎裂了。
  
  “扑通”
  
  几乎是同时,眼底还没完全恢复清明的流浪者和喘着粗气的情报贩子双双倒地不起。
  
  情报贩子只感觉自己的眼前开始发黑
  
  然后便迎来了无尽的黑暗。
  
  【六】
  
  在一片黑暗中,流浪者先一步睁开了双眼。他强忍住那来自脑海中剧烈的,如小虫,不断啃噬一般的痛感,一步又一步,沉重的靠近不远处昏迷的情报贩子。
  
  看到脸色苍白的情报贩子,流浪者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将对方拦腰抱起。
  
  当蓝发的流浪者看到自己怀抱中轻的不可思议的情报贩子皱紧原本秀气的眉头并不断的冒出冷汗时,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发觉到了。
  
  在这安静的地下室里,这位年轻的情报贩子隔着衣服也能听到的剧烈心跳声,快的似乎有点儿离谱了。
  
  情报贩子紧紧的抓住流浪者的衬衣,喃喃地叫着他们这次任务目标的名字。
  
  一阵冷风呼啸着从密码箱后的通风口中冲出,带着一股铁锈的味道。突如其来的寒冷本能地让昏迷的情报贩子将身体靠向那个离他最近的热源——那个名叫楚子航的流浪者。
  
  楚子航对于情报贩子的靠近只是微微的皱了下眉头,然后抱着情报贩子走向了密码箱。
  
  他用密码箱堵住了那个该死的通风口。当然,他是用脚踢过去的。
  
  他十分希望这种声音能惊醒正在昏迷中的情报贩子,即使这有点危险。
  
  但是箱子与墙壁的巨大碰撞声并没有将昏迷的情报贩子叫醒。这让楚子航暗叫不妙。
  
  那个情报贩子明显也遇到和自己一样的情况。
  
  而且比他更糟糕。
  
  路明非看到了绘梨衣。看见了那个几个周前还笑着与他道别,现在却传出消息已经死亡的女孩。
  
  他看见原本乖巧的绘梨衣正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她一头张扬的红发随着她的动作正飘扬着。向着路的尽头的那片黑暗走去。
  
  路明飞想要拉住红发女孩的手,不让她在走向那片黑暗,可是路明非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似的,无法移动半步。
  
  路明非努力的想要奔跑。但当他终于可以奔跑的时候,却发现无论自己再怎样奋力去追,也追不上前方不断远去的绘梨衣。
  
  哪怕女孩只是在普普通通的走路。
  
  路明非只能看着绘梨衣一步一步地走入那片黑暗。
  
  最后连长裙的裙摆和那头红色长发也在他的视线中消失不见。
  
  “这种感觉,糟透了。” 路明非这样想着,却自嘲的笑了。
  
  “这可真是可悲啊…” 他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逃避下去了。
  
  【七】
  
  流浪者低头看着再度昏迷的那位他不曾知道姓名的情报贩子,轻叹了一口气。
  
  眼前的这人明显是知道许多的事的。目的也与他的不一样。但他却一直在隐瞒着。
  
  既然目的不一样,自己又和他不熟悉那么他为什么要和自己一起?
  
  而当时为什么会突然看到幻影?那时候看到的女孩子又是谁?那个情报贩子到底又为什么会为自己担心并向自己大吼?
  
  这种种的一切善良,在罪恶之城中都是不被允许的。
  
  蓝发的冷峻流浪者比谁都要清楚自己不明白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这样想着,走向了这个地下室中唯一线索——那个轻松熊的密码箱。
  
  那是刚刚所发生的一切的开始。
  
  从情报贩子的表现中可以明显的看出他见过,也可以说是曾开启过那个密码箱,而那个叫芬格尔的恶劣警察给他发的信息,明显也是与那个箱子有关。
  
  只是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罢了。
  
  “打开看看吧,希望一切的秘密都会在这里结束。”流浪者伸手轻轻的拉开了密码箱的机械门。
  
  箱子的密码之前已经输过了,只是没有把门打开罢了。
  
  随着密码箱小门地拉开,流浪者看到了里面所藏有的东西。
  
  里面的东西很少,只有一个戴着红色蝴蝶结的绿色小怪兽钥匙扣和一串银色的,估计是哪个学生公寓的钥匙。流浪者看着这些根本称不上是线索的东西,咬了咬上唇。
  
  首先是那个钥匙扣,他在情报贩子的手机上也挂着一只和这只差不多的绿色小怪兽。
  
  那两只应该是情侣款的。
  
  而且他偶尔也会看见情报贩子盯着那个小怪兽的钥匙扣发呆。
  
  但只是他的眼底所拥有的不是爱恋,而是哀伤和无尽的后悔。
  
  他不应该不是情侣才对。 楚子航是这么想的
  
  但情报贩子又明显是认识上杉绘梨衣的。
  
  而且可以说是十分的熟悉。
  
  难道两个人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不,这不可能。”楚子航很快打消了这个不符合实际的想法。
  
  不为什么,就因为罪恶之城的地位与阶级是十分明显的。
  
  像上衫绘梨衣这种罪恶之城中顶尖势力里的小公主,更别提还是被他们的家主捧在手心里宠着的掌上明珠。是不可能有什么机会接触到地位属于底层情报贩子的。
  
  奇怪,这简直奇怪极了。 这一切好像什么都说不通。
  
  流浪者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可他却确定自己什么都没有放过。
  
  至少是他所了解到的。
  
  他需要情报贩子向自己坦白一切。
  
  作为对方的合作人,他有权利知晓一切,哪怕情报贩子拒绝了他,他也会采取强硬的手段来得知一切。
  
  即使这些在这座城市中看上去完全像是他在无理取闹。
  
  拜托了。
  
  流浪者紧闭着双眼,希望接下来情报贩子可以说出一切。
  
     这一切都太重要了。流浪者看着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的情报贩子。双手紧握成拳
  
  拜托了。 他有太多必须要知道的事了。哪怕是为了这份“驴唇不对马嘴”的善良,又或者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和任务,他也想出上一分力。
  
  但他不想伤害到那位情报贩子。
  
  楚子航在犹豫。这个做事一向缜密又雷厉风行的青年男人在犹豫。
  
  至少这种情况还是他在亲手杀死第一个婴孩时才会出现的事。而他现在早就不会再做出那种无所谓的犹豫了。但是至少现在,他在为了那个和他交情不算太深,又或者只是个陪伴了他几天的陌生人的情报贩子的事而犹豫着。
  
  这可不太秒,流浪者这样想到。
  
  但是最终他还是走向了昏迷的情报贩子
  
  “对不起。”他说。流浪者向情报贩子道了一声歉。
  
  “信仰是个鸟儿,黎明还是黝黑时,就触着曙光而讴歌。” 他对自己说。
  
  但是在这个世界中,那种东西总会被抛弃的。
  
  【八】
  
  路明非是被楚子航一桶水从头到尾浇醒的。
  
  透心凉。冰清扬。
  
  太他妈赤鸡了。
  
  路明非打了个寒蝉,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成功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看见了站在他身旁的流浪者。对方正在用不耐烦的眼光看着他。
  
  但是目光中却还有他读不懂的内容。
  
  “他一定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路明非知道。
  
  这也意味着,坦白的时间到了。
  
  ………
  
  路明非最终还是从流浪者递给他的背包里拿出了电脑。
  
  
  他打开了电脑。这代表他愿意信任我吗?
  
  路明非把他的平板电脑开机,在他的专属搜索引擎上输入了几个字,待结果出现后,将电脑转向了流浪者。
  
  流浪者一条条阅读着上面的内容,却感觉自己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20XX年,1月。卡塞尔军校生楚子航,夏弥,路明非,北京地铁站中执行S级任务,铲除潜伏在这里的`龙族’间谍。』
  
  『任务中,学生夏弥间谍身份暴露,被超A级别学生楚子航杀死。任务完成。』
  
  『20XX年,3月。学生楚子航失踪,S级学生路明非被定为上次对于学校大型袭击的主谋,成为叛徒监禁。逃狱想要出去寻找楚子航,以失败告终。』
  
  『20XX年,7月路明非在芬格尔和陈墨瞳的协助下成功逃出。之后行踪不明。』
  
  “怦怦,怦怦”
  
  流浪者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了。
  
  从头到尾,他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从他来到这里开始,对方就察觉到了…
  
  那个女孩…名字叫夏弥。
  
  夏弥……夏弥……
  
  流浪者拼命回想着,但在一阵剧痛过后,他再次陷入了昏迷。
  
  【九】
  
  流浪者缓缓睁开了双眼,双眼紧盯着天花板,等待焦距重新锁定物体。
  
  他歪了歪头,看到了正急切的看着他的情报贩子
  
  这是他的师弟。 他想。 
  
  但同时也是个叛徒
  
  他骗了自己。也骗了…夏弥…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
  
  路明非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因为他知道自己喜欢夏弥。
  
  而且是他变相害死了她。
  
  楚子航现在知道了,那是路明非对自己的愧疚。
  
  他也知道了,自己是在通过路明非,在看着已经死去的夏弥。
  
  楚子航一直在沉默着
  
  路明非低下了头
  
  “他会原谅我吗?又或者是杀了我?” 路明非这么想着。
  
  但是楚子航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密码箱里拿出了那串钥匙。
  
  “那是夏弥的公寓的钥匙,”路明非说:“师,楚子航…你想怎么办?”
  
  他想叫我师兄的。
  
  楚子航知道。
  
  “叮咚”他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短信
  
  【怎么样?我们可是一心为了你啊!亲爱的子航!】
  
  落款是芬格尔。
  
  芬格尔·冯·弗林斯。
  
  那个罪恶之城中的恶警。
  
  同时也是卡塞尔派来监视路明非的人。
  
  他看向了路明非,发现路明非也在看他。
  
  ………
  
  谁都没有说话。
  
  “出去吧。师兄。绘梨衣的位置找到了。”路明非低下头去看着电脑,忍不住出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
  
  楚子航走上去扶起了路明非,和他一起并肩而行。
  
  他听见路明非轻声说道:“谢谢。”
  
  他知道的,那是夏弥自己暴露的。她为了争夺自己哥哥的那一份利益,选择了暴露自己。
  
  那件事根本不怪路明非。况且,他在自己失踪后为了寻找自己曾多次出逃。
  
  要知道,每次被抓住可是要受很多苦的。
  
  最后他并没有去干涉自己的生活,而是选择了在暗中帮助自己。
  
  明明是他应该对路明非道谢才对。 楚子航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是我应该说的才对。” 楚子航这么想到
  
  【十】
  
  他们在墓园深处找到了一片森林,在森林的尽头看到了绘梨衣。
  
  绘梨衣穿着和梦里看到的一样的白色长裙,安安静静的躺在玻璃制成的棺材里。
  
  “她很漂亮。”路明非说。
  
  上杉绘梨衣的长发即使有些暗淡,但仍是十分亮眼。至少是和着周边荒败的景色相比。
  
  她看上去就像是单单的睡着了一样。
  
  楚子航走上前去,发现她的嘴边有些白色的药粉。
  
  她应该是服用过量安眠药离开的。
  
  为了保存尸体,还喝了水银
  
  “她走之前曾经给我留下过信息。”路明非的声音是淡然的:“她说,遇见我真好。”
  
  “师兄,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的,对吗?” 路明非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枪,在手中翻转。
  
  “说说你的理想。”楚子航突然开口
  
  “嗯?”路明非愣了愣,但很快又笑了出来:“以前啊…我想安安静静的活下去,找一个爱我的姑娘,和她结婚,生个孩子,然后平平淡淡的过完我的一生。”
  
  楚子航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而现在,我想毁了这里。毁了这座都市!”路明非的尾音突然上扬,眼底里满是疯狂:“我要让这里给绘梨衣陪葬!”
  
  “既然她是被高层之间的战争给害死的!那么就由我来结束这些所谓的高层战争!我要炸毁这里!让这里所拥有的一切罪恶给她陪葬!”
  
  路明非的双目通红,他叫嚣着,像一头愤怒的狮子。
  
  “那样会残害太多的人。”楚子航说完便愣住了。
  
  因为这里是罪恶之城啊。
  
  明明这里的一切都是罪恶的存在。
  
  路明非沉默地走到了绘梨衣的棺材前面,拿起手机,给芬格尔发了一条短信。
  
  他抬起头来,目光与楚子航相对,眼中毫无波澜。
  
  他说:“师兄,欢迎来到罪恶之城。”
  
  在楚子航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路明非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楚子航眼睁睁的看着路明非倒在了自己的前面。
  
  血液溅到了绘梨衣的棺材上,路明非最后笑着看了一眼绘梨衣,闭上了眼睛。
  
  楚子航甚至来不及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他好像知道了夏弥那个时候对他说的话。
  
  她说:“我爱你。”
  
  泪水喷涌而出。
  
  他流着泪,颤颤巍巍的走过去拾起了路明非的手枪。
  
  那上面用小刀歪歪扭扭的刻着一行字。
  
  『THI IS MY SIN.』
  
  【十一】
  
  楚子航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厉害离开这里的。
  
  他带走了路明非和绘梨衣的尸体,但是却没有上交给他的雇主。
  
  后来,他把他们埋葬在了一起,在罪恶之城的遗骸上。
  
  在他走的三天后,罪恶之城爆炸了。
  
  这座发展到现在,有写无数条生命的城市,在这场爆炸中化为了乌有
  
  流浪者知道,这是芬格尔做的。
  
  那么,路明非最后的愿望…也应该已经完成了……
  
  只是,自己还有个遗憾。
  
  他还是没能对路明非说出那声谢谢。
  
  他只是…最后在一切都像做梦一样的结束时,才意识到。
  
  自己并非是在通过路明非看早已死去的夏弥,也不是通过夏弥看到了路明非。
  
  而是通过路明非,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Fin.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
  
  没有啦!全文9250字。及时…非常非常久。最后还是靠着打赌这样的非常抱歉XDD
  
  最后,楚子航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是这个时候,路明非已经和绘梨衣一起离开了。
  
  还是会有后续的吧…【也许。
  
  最后是TE结局。
  
  他们是最懂彼此想法的人。但是又都是最孤独的人。想要在这座城市中互相取暖。可是最后被命运所分离。
  
  一开始只是觉得情报贩子路这个很带感,想要试试,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其实还有很多想要表达的东西,但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无法成功的表达出来。实在是抱歉。
  
  再次感谢看到最后的你
  
  2018.3.18

        不负使命 @小抖花*  @joice(果汁)  @-Mocifu-

未知公寓 【人设】

姓名:古格
年龄:26
职业:下海经商的玩意
性格:外向阳光,内在孤独
外貌:伪男

姓名:罂子
年龄:20
职业:学生,bl同人,原耽写手。手书up主。画渣。
性格:患有轻微抑郁症,害怕别人的议论,尝试过自杀。因为是gay,自卑。
外貌:喜欢戴耳机,时常听歌,喜欢白衬衫,衣柜里不知道有多少件白衬衫,短发,阴柔,会摩挲着割腕失败的伤口思考问题,喜欢笑。
白九束
18.
学生,同人写手
人面前不苟言笑,只对熟人神经质,没人的时候喜欢开脑洞,天坑那种

姓名:陈歌
年龄:19 身高170 性别男
职业:正经大学生 副业贼牛逼的网络小说写手和同人画手 字母站动画区大佬
性格:长得清秀吧 头发中长 武力值很高 日常面瘫脸 厨艺意外很好
姓名:青佛
年龄:24
职业:军火商人的弟弟【详情请见lofter秦叶 | 家族与许璟承】
性格:大多时候很温柔阳光会吐槽,偶尔有些变态。
外貌:长得有些阴柔,身高178,有腹肌。喜欢用军刀疯狗mdk。

姓名:陶酌
年龄:23
身高:172,八十九斤

存在严重性心理障碍(异装癖),并非性别认同障碍(不否定自身真实性别)
女装癖、占有欲强烈。着装偏好Gothic风格及与其严重矛盾的Normcore风格。擅长化妆。钟情歌剧、科幻小说、玫瑰。对宗教嗤之以鼻,床头常年摆放《七十士译本》。最喜欢黑红白三种颜色。RPG、GAL、MMORPG、FPS及MOBA类游戏爱好者。轻微洁癖和阅读癖。常年宅家导致社交能力退化肤色偏白。坚持运动强度合理的锻炼,身材瘦削。

座右铭:食色性也。
法学系博士在读,行走的荷尔蒙,门萨会员,专栏作者,美妆博主,皇马球迷。

姓名:姜婪
年龄:27
职位:酒吧调酒师
外貌:黑色的短发干净利落,眼睛近视度数不高但带着金丝眼镜,一副儒雅样子。整张脸看起来随母亲的多一点,线条柔和却不女性化,笑起来更显得平易近人。偏偏眼睛就随了父亲,暗色的瞳孔即使被光直射也像是照不透上面的深沉颜色,即使笑起来,这双眼睛也透露不出什么笑意。遂以眼镜略作遮挡。左耳上耳钉为黑曜石十字架,不知是为了赎罪,还是为了其他。
性格:有极强掌控的欲望,直到高中毕业的时候都很难控制住自己的心情,算得上是喜怒无常。升入大学之后开始修习各种文学,将整个人泡在书里。后会收敛情绪倒是掩不住黑色眸子里的神情。这也算是一个虽有学位但是只愿意做一个调酒师的原因。喜欢去规划全局——无论大事还是像是早上起来先做什么后做什么——每当事情按照自己预想的发展都会兴奋起来。善于察言观色猜测人心,并以此为乐。
稍微有些病娇。
备注:大学时跟家中出柜断绝关系,搬来公寓与男友一同生活。

姓名:七七
年龄:17,身高177
职业:学生[耽美写手]
性格:话痨阳光,思维跳脱
外貌:短发黄毛,阳光美少年,穿有帽子的卫衣,

姓名:竹月
性别:女。
年龄:24。
职业:业余写手,在圈子里小有名气。主职是大学教师
样貌:黑色长发中混杂着点棕色,平常会绑成马尾辫。不喜欢化妆,没有保养可是皮肤很好,有一双好看的手。平常喜欢穿黑色的衣服
性格:对初相识的人会很礼貌但是冷冰冰的。日常生活有规划,有点精神洁癖,平常不常开口说话,是个很细心的人。
备注:跆拳道黑带,但是平常看着很文静。因为小时候的事知道自己在什么场景要说什么事,懂得察言观色。上面有人,就算有人举报自己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对高跟鞋有阴影。
无伴侣

姓名:果汁。年龄:19。职业:学生(七七徒弟)。外貌特征:黑色短发,眼睛在看到感兴趣的东西或喜欢的人会发光(黑色),会在亲近的人面前撒娇耍无赖,喜欢打篮球,腹肌很薄,生气后很好哄,是个吃货,不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