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

自暴自弃的年更流水账文手。

【无罪之城】

     ①无神论者楚子航x白教徒路明非

  ②大概是西幻?名字取得很随意
         居民普遍年龄200+  且20岁成年

  ③OOC预警,不是小白兔路明非!!

  年龄差注意!!

  私设很多!!

  没啥剧情,完全的流水账式套路

  ④楚子航离开前是15楚和25路,

  楚子航暗恋路明非注意!!
        实验后路明非身体和面容停止生长【高亮】

  如果以上能够接受!感谢阅读!

  【悄咪咪是HE!

  

  

  GO!!

  

  

  

  

  

  

  

  

  【序】

  龙族纪72年的5月,在天空中不知何时升起了一座城市。

  人们将其称为无罪之城。

  更确切地说,它就像那象征着绝对自由、人类无比向往的圣地——乌托邦。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充满了光明的,令人向往的气息。

  时光如梭,这座城区也随着历史转轮的滚动,被建造了起来。

  在无罪之城里,生活在内普城墙西边的人们,我们称他们为白教徒们。

  他们信仰着传说曾在那天将城市升起的那位龙王--洛基

  他们渴望“众生”。

  城区东部森林和四周边缘聚集的是追求泯灭的异教徒,他们信仰着黑王--尼德霍格

  似乎是在两大教会的中心区域,那里的生活着无神论者们。

  因为没有信仰,所以人们将他们视为异类,驱赶着他们,迫使他们生活在中心地区的裂缝中。

  他们没有追求,只是自嘲般的,希望整个世界都沦为堕亡。

  这座城区原来正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但是这种平衡却在2052年之后被打破了。

  “三大势力”的战争终于在白教徒的引领下开始了。

  出乎意料的,这场战争的时间非常短暂。

  但是即使只有短短的三年,也曾使这座土地一瞬间伤亡无数,遍地都是不可磨灭的,战火硝烟的痕迹。

  凡是经历过那场战争的人们都在说,是白教徒与无神论者的领军人物联合起来消灭了不遵守自己信仰的白教徒们。

  但是真正的结局和经过究竟是什么样的,至今仍然无人可以肯定。

                                                         --《无罪历》

【一】

  “盘旋在这城池之上的,是那扇动着银白色双翼的巨龙。他们古老而庄重,他们是上帝最美好的造物。”

  “这座处于云层之间的城市无不充满欢声笑语。”

  “人们每天都在辛勤的劳动,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微笑,让我们赞美白王!赞美洛基!”

  披着无神论者特有的暗金色长袍的女人拢了拢自己散落到耳边的棕色短发,并用顺了顺自己凌乱的刘海。 用的却是那嘲笑一般的清亮嗓音:“这些白教徒写的都是什么玩意,也太肉麻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不是在赞美他们心目中的神,而是他们的亲生父母!”

  ”只是白教徒祷告的诗句罢了,没有必要去在意这些教徒们令人恶心的颂词。”闻言,原本穿着黑色风衣坐在石阶上,像是对待新生的的孩童一样,安静地擦拭着他的那把即使在黑夜中也仍然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日本刀的蓝发男人抬头轻瞥了她一眼:“这可不像你了,苏茜。”

  苏茜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又在触及到男人冰冷的目光时便识趣地闭上了嘴。

  夜晚的峡谷中并没有太多的人烟,所以楚子航便很容易的就看到了一尘不染的夜空,他提起自己的刀,踩着木桩三两下跃上屋顶,将裹着布条的长刀轻放在一旁,便在屋顶上躺了下来。

  

  楚子航在深蓝色的屋顶上躺下,裸露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瓦片,却并未能让他颤栗。
  
  楚子航只是安静地枕着自己的手臂躺在用深蓝色瓦砖制作的冰凉屋顶上,就那么一直抬头看着夜空。

  苏茜看着这样的楚子航,叹了口气,便径直回到了租借的简陋小屋里,独自睡下了

  要是以前她说不定还会管管她那位面部表情严重缺失的队长,那么她现在可以说是看破红尘了

  她的队长--曾经是白教徒的楚子航,又开始思念他的那位被白教徒进行了名为“龙王”人体实验的伙伴了

  

  是的,楚子航曾经是一位白教徒。

  但是现在,他是一位脱离了白教徒教会的无神论者。

 【二】

  15岁的楚子航是在一个雨夜里发现了白教徒们的秘密。

  那是一个昏昏沉沉的夜晚。没有璀璨的繁星,却充满了浓浓的铅色乌云。一层一层的铺满了整片天空。

  淅淅沥沥的雨点不断落下,在空寂的雨夜里回荡着着似乎是在哭泣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楚子航提着灯笼在回到宿舍的路上走着。因为下雨,他不免得有些着急。

  他一只手拢起见习白教徒红金色的短袍,另一只手提着灯笼,在雨中一路小跑。却因为脚下被雨水润湿的土地而脚下一滑,不知道撞到了哪里,失去了意识。

  ……

  
  黑暗,只有黑暗。

  灯光只存在于这片黑暗的领域里一点,对未知领域的茫然与恐惧透过深邃的黑暗不断缠绕着楚子航。
  
  昏暗地下实验室里破碎的人体,无数的器官和面目狰狞的人头和被泡在不明绿色液体中的未能腐烂躯体。

  15岁的楚子航过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他手里着的灯笼在地下室里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的影响下或明或暗,火焰不停地跳动,映着他的影子变得狰狞扭曲。

  他略过巨大罐子里面或许是神色平静又或许是面目狰狞的人。

  踢开地上腐烂的,被白色的蛆所吞食的肢体

  他的长袍染上灰色,他的鞋底沾满了污渍

  他无畏的面对白教徒拼命掩盖的一切。

  然后,他在昏暗走廊的尽头看见了他所谓的,因为高级任务而失踪的父亲。

  准确的说,他已经不能被称之是人了。

  那是怪物。

  是白教徒人体实验而产生的怪物。
  
  那时还穿着红金教服的楚子航失手打翻了旁边自己好不容易点燃的烛台。

  像是多米诺骨牌,烛台一个接一个的倒下,烛火却一个接一个的诡异熄灭。

  但楚子航没有管那么多。

  他完全抛弃了冷酷的外壳,慌乱的摸索着,寻找着不知在何处的出口。

  终于,他发现了出口。

  在他父亲的尸骸后,有一扇门。

  楚子航闭上眼睛,嘴里默念着白教徒的祷告词。

  然后门开了。

  楚子航看见了无数面色可怖的白教徒们。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他似乎是独孤一注的,咬紧牙关,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猛地撞开了白教徒们的包围,冲了出去。

  “哈,哈,哈…”楚子航惊慌的在密道中奔跑。

  风从密道口传来,发出刺耳的尖啸。

  楚子航累的双眼发昏,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

  于是他在摆脱了白教徒们的追捕后马不停蹄地穿越了整个大殿,最后在花园里找到了路明非。

  
  那个时候路明非正看在花园亭子的石柱上,安安静静的阅读手里的书。

  夜晚的风意外的柔和。

  它吹动了周围的花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夏天的蝉还是一如既往的吵闹。“知了知了”地叫个不停。偶尔还能听见从池塘附近的草丛中传来的蛙声。

  楚子航似乎已经平静了下来。

  他对路明非说:“我看见我的父亲了。”

  “嗯。”路明非点了点头,又翻过了一页书。

  “那是真的吗?”楚子航定定的看着路明非,一双眼睛亮的出奇

  路明非合上了手中的书。

  牛皮纸质的厚重书页互相碰撞发出了“咚”的一声。

  “我不知道呀,子航。”路明非笑眯眯的,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只知道,不久后啊,我也要去那里了。”

  路明非笑着,可楚子航却无比清楚的看到,他的眼底是一片灰暗。

  那是因为他看见了不远处藏在暗处的,楚子航并未发现的白教徒的身影。

  当那人被路明非放着楚子航的面杀死时,楚子航的心也凉了一半。

  他知道,路明非被自己连累了。

  

  Bái jiàotú--réntǐ shíyàn “lóngwáng” jìhuà

   -- fántǐ zì wǎngyǒu
  

  白教徒--人体实验。

  

  【三】

  路明非被带走了。

  楚子航看着该死的白教徒们打着“为了教廷”的莫须有名号,半夜破开路明非家的门,将他像对待囚犯一样的押走了。

  可是自己的身体还是没有动。

  他突然无比的痛恨自己。

  就像在那天父亲为了保护无法动弹的他,义无反顾的拿起他的刀迎向了凭借他一个人根本无法匹敌的异兽一样

  现在路明非也因为自己的莽撞,惊慌时未能彻底摆脱白教徒的尾巴而要被带走,做成白教徒的战争武器了。

  十五岁的楚子航再次感到了惊慌。

  即使他清楚,路明非杀死了那位看见了自己正脸的白教徒一事并不会连累到自己。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楚子航不断的反问着自己。

  自己引以为傲的冷静的断绝究竟都去了哪里?

  楚子航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他舔去了不断渗出的血珠。

  他攥紧了自己的衣角,直到良好质地的衣服被自己抓破。

  楚子航站在外面,死死的凝望着头顶的蓝色月光。

  他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周后。

  楚子航再次见到了路明非。

  “年轻的见习教徒,你有什么事吗?”原本透彻好看的紫色眼睛被金丝边的眼镜遮挡,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温柔的声线也变得冷酷似机械一般的生硬

  他不认识我了。

  楚子航突然觉得可悲。

  

  
  楚子航做出了决定。

  他也是时候该长大了。

  

  【四】

  在楚子航和路明非初次见面时,路明非曾经对他说过:“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如果没有光明,没有一丝温暖,只有恐惧迷惘在人们的耳畔呻吟,那么人们就会陷入无限的恐惧。”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会来化作那一丝光明和温暖,成为那特别的先驱,引领着人们不断向前。”

  他说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昏沉的。

  这可不像他平时无忧无虑的作风,楚子航不由得感到了些许忧虑。

  

  

  黄昏若是异兽全部出没的时刻,那么黎明之前便是暗夜之中异教徒们外出游荡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在阳台上点燃了一只烟,夹在手指尖却没让嘴里送,拇指食指搓着被纸包裹的海绵和烟叶颗粒,任由烟自己烧到尽头。

  烟烧到指肚,火星跳到皮肤上,路明非蜷缩着手指,把烟扔到野外小屋不远处的水坑里,在确认烟头的确熄灭后重新披好衣服走回了屋里。

  那天也是一个雨夜。

  他们在灰蒙蒙的天空和淅淅沥沥的小雨构成的和谐曲调下在森林里相遇。

  准确的说,是路明非把刚刚从父亲最后的保护下脱离的楚子航带了回家。

  

  
  
  路明非就坐在离楚子航不远的单人沙发上。然后轻笑着扔给了手足无措的楚子航一件自己穿小了的衣服。

  他俩曾经的身量看样差不多。至少穿起来很合身。
 
  “我和你的父亲是旧识,”路明非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微眯着眼睛,不知道在回忆些什么:“准确的说,应该是忘年之交。”

  “关于你的事啊,你父亲曾经和我说了很多。他很爱你,总会和我念叨你的故事。”
  
  “他都……说什么了?”10岁的楚子航此刻声线发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过于寒冷。

  他很想知道曾经被自己深深地误会并伤害过的父亲到底对别人说过什么关于自己的事的。
  
  “他啊,他说你小时候软软的很可爱,会在下雨天偷偷跑到他们的卧室钻在被子里等他们回家,很会关心人,会知道给你失眠的妈妈热一杯甜甜的牛奶…” 

  10岁的楚子航觉得眼睛酸酸的。
  
  
  楚子航只觉得鼻头酸涩,眼睛上仿佛蒙着一层湿漉漉的窗纸。

  他微弱的抽泣声还是被路明非给捕捉到了,那只纤长的手慢慢地抚上了他的脸颊,安慰一般地把指肚在楚子航的泪眼上来回摩挲,最后伸手抹去了他眼角和睫毛上的一点水雾。

  “别哭了,子航。”路明非的眼里有了点心疼的意味:“男子汉要坚强啊,对吧?”

  “嗯。”楚子航沉默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半晌,他才用还带着沙哑鼻音的软糯语调问到:“那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啊,”路明非这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全都在和面前这个男孩一味地交谈,还没有做自我介绍

  “我叫路明非。”他伸手轻轻的揉了揉男孩柔软的发:“很高兴见到你。”

  “我叫楚子航,很高兴见到你,路明非哥哥。”

  楚子航露出了他从到这里来的第一个纯净的,像是春天花朵开放一样的甜美笑容。

  

  那一天,他获得了某种意义上的第二次生命。
  

  

  路明非:

  白教徒成员,外文名据说是李嘉图·M·路。
        和楚子航的父亲是朋友,但是得到并未证实。
  

  【五】

  

  楚子航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了他的身影。

  除了平时深夜禁止外出的见习教徒们,站岗的白教徒们也全都不知去了哪里。

  但是楚子航清楚。

  所有的白教徒们,都去参加关于“龙王”实验的报告会了。

  
  
  夜色降临,惨淡的月光洒满大地,荒寂的草丛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生出无数诡秘暗影,远远望去如同幽森的亡灵火焰,在草丛中生生不息。

  楚子航脱下了显眼的红金短袍,换上破旧的棕黑色长袍。

  他的身影在教廷后面的树林中慢慢消失,长靴踏过草地,踩弯了无数的小巧植物。

  楚子航并不在意暗处蠢蠢欲动的异兽,他有信心让自己不被伤害。

  楚子航咬破指尖,抬起手在半空中快速的画了一个法阵。

  控制法阵所需要的巨大精力和繁琐的花纹并不能难倒楚子航,随着他指间的灵巧律动,巨大的亮金色的法阵只显现了两三秒便隐没在了空中。

 楚子航快速的眨了两下眼睛,刚刚消失的法阵图案便在他的眼中显形。

  法阵的长时间增幅不仅让他的眼睛在黑夜中变得更加明亮,同时,也让他的眼睛变成了无法褪去的金黄。

  这正是楚子航的父亲在推开他前,曾经交给他的一个方法。

  这种禁术能让他的身体力量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强大,但是除非使用者自身的力量在日后的积累下达到或者超越了这个被增加的强度,否则那使用者眼里不会褪去的金黄色法阵无法欺骗任何人。而眼睛中的法阵也会成为强大的使用者的弱点。

  一但双目失明,法阵的效果则会彻底褪去,并且对身体留下无法治愈的暗伤。

  它无时无刻都不在提醒着楚子航,自己的强大,是偷来的。

  

  “呦,小伙子来了?”

  楚子航停下脚步,一双并未遮掩的亮金色眼睛盯紧了面前突然出现的奇怪男人。

  是的,这种突然出现而且头上带了个白教徒商业街里最出名的肯○基炸鸡店的外卖袋子,下半身还穿着教袍的人谁都不会傻缺到觉得他正常。

  更何况是还没有忘记自己是在出逃的,无时无刻都在警惕着,甚至不顾一切的用了禁术的楚子航。

  然后,他听到那个看起来就很不着调的男人晃晃悠悠地靠在了墙上:“我是路明非的朋友,接下来我会带你出去。”

  用的确实完全不符合他外表和动作的严肃语气。

  男人随便的挽起了教袍宽大的袖子,然后一把拿下了头上的纸袋,露出了完全没有一点其他教廷人员风采的骚包金发和一张有点偏远异教徒风味的脸。

  “我的名字是芬格尔·冯·弗林斯。”

  “同时也是路明非那家伙的师兄啊!喂等会你那是什么表情!那衰仔该不会从来没和你提过我的风采?!!”正经不过三秒的金发男人看着楚子航冷淡的眼神,不满地嚷嚷道,不过最后他还是摸着仅存的一点点良心,干了被师弟强行托付的正事。

  前提是他给了很多钱。

  “受李嘉图·M·路的名义,将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与你同行。”

  他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向楚子航微微弓身,将左手微微握拳抵住了自己的脖颈。
  
  楚子航知道,这是路明非曾经和他提过的黑市商人的惯用礼仪。

  它们一般表示着无法被拒绝的强行要求。

  “好的,我知道了。”楚子航扯了扯嘴角。

  不管是真是假,自己已经没有去处了。

  

  芬格尔·冯·弗林斯:

  情报不详。
        疑似黑市商人,自称是路明非的师兄,但是并未得到考据。

  
  【六】

  

  第五年,

  

  在与异教徒领地接壤的黑森林的地下天坑中,20岁的楚子航微眯着暗蓝色的眸子,看起来心不在焉的点燃了面前的篝火。

  半年前,他的禁术效果就随着自己实力的增长彻底消退了。

  

  

  出乎意料的,那个名叫芬格尔·冯·弗林斯的男人有些意外的靠谱。

  他把自己带到了无神论者的领地上,借着消磨掉禁术效果的名号,让他强行开始了在无神论者领地的生活。

  以暗杀和异兽猎人职业为主的无神论者们平常最常干的事就是杀死各种的人或者异兽。

  这种方法看起来简单粗暴,甚至大部分连所谓的力量的美感都没有的日常行为确实对连初出茅庐都算不上的楚子航来说,是最好的历练。

  他杀过人。

  从第一次杀人时候的惊慌和恶心到后来的麻木无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用了多久。

  他也参与过无神论者们难得的集体猎杀。

  从连稍微基本的咕咕兽都打不过到可以轻易的杀死比现在的楚子航还要高上好几个头的狡猾风隐鸟。

  他成功的成为了合格的猎人。

  即使平常都是独来独往的无神论者们,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对于楚子航有不少的照顾。

  一方面是对于强者的敬畏,另一方面是对于他的不容易。

  哪怕是刀尖上舔血的无神论者们,都不曾让一个还有5年才成年的孩子去加入任务或者猎杀异兽。

  

  第七年,

  

  楚子航建立了无神论者的第一个大型组织--狮心会。

  
  而芬格尔也终于送来了楚子航一直想要的白教徒们的近期活动。

  

  第八年,

  

  在多次妨碍甚至变向的截胡白教徒地下生意的狮心会,终于被白教徒教廷列入了清楚名单。

  楚子航也在听到消息后不久,见到了路明非。

  

  “…你长大了。”路明非的眼里不再是冰冷和木然。他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是却不自主的摩挲了两下手腕。

  “嗯。”楚子航常年冰冷的眼中第一次笑意直达眼底,他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路明非。

  看着路明非突然爆红的脸和他在轻叹了一口气后回抱住自己的动作后,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楚子航也知道,他还是当初把自己带回来的那个有些令人安心气息的路明非。

   即使他这八年来,容貌并没有任何改变。

  他也不再是在当时自己看到的,毫无生机的“龙王”产物了。

  他自私的不想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路明非回来了。

  是的,自己的。

  楚子航满足的抱着已经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路明非,把头埋在了他的颈窝。

  路明非最后还是抬手像以前一样摸了摸楚子航的头,不禁感叹:

  “孩子还是长大了啊,不知道真的多年没见,不知道受没受太多的累啊,虽然以前也没什么肉,但是现在是真的变成八块腹肌的高冷型男了啊。芬格尔那个不卡靠谱的,完全没有给我好好的汇报情况,收人钱还不好好办事,太不要脸了。”

  但是这些最终都化成了一句话。

  艹,真他妈高啊。

  楚子航这个小兔崽子吃什么长得。

  路明非在暗处露出了咬牙切齿的微笑。

  

  楚子航:

  前见习白教徒,叛逃后由芬格尔带领下加入无神论者。
        担任狮心会会长。
  【六】

  

  

  “喂,楚子航,”恺撒擦了擦他手中沙漠之鹰,从身上熨地整齐到没有一丝褶皱颚西装的口袋里抽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信封扔给了闻言正冷眼看他的楚子航:“芬格尔刚刚在路上遇到我,让我给你的。”他嘴角勾出了一个带了一点嘲讽意味的笑:“他们白教徒那里估计是要有什么行动了。”

  “嗯,”楚子航从他手里接过信封,抚平了信纸。

  他打开信封,里面是路明非稍乱的字迹。

  【开始了。】

  楚子航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小扇似的在他的脸上垂下阴影。

  “准备吧,恺撒。白教徒的最终计划要开始了。”

  恺撒猛的抬起头,似乎是发现了自己动作的不妥,又马上收拾好了自己的惊讶表情。

  “不是意料之中吗?那帮打着正义旗帜,却做着异教徒都不曾做过的该死事情的白教徒,早就该不满于现状了。”

  恺撒·加图索握紧了自己的枪,向自己的太阳穴比划了一个开枪的动作,眼底满是不曾掩盖的嘲弄。

  “走吧。”楚子航看了他一眼,并未再说什么。

  

  恺撒·加图索:

  无神论者另一大组织--无神会现任主席。
        所属于无神论者第一家族 加图索

  因为组织原因和楚子航平时针锋相对,但是平日战斗中却与彼此有着默契的配合。认为对方是自己最默契的敌人。
  【楚子航却觉得他可能是过度中二。

  

  

  【七】
  
    

  内普城墙以西,加德瓦
         白教徒教廷

  “李嘉图,你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做。”头戴高冠的教皇坐在阶梯顶端的座位上。头冠上的黄宝石在穿过教堂五彩玻璃的阳光照射下显得无比耀眼。

  路明非半跪在地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教皇终于忍无可忍的要喊他出去时,才用平稳的声音应了声是

  他抬起头,用金色的眼睛毫不畏惧的与教皇对视。甚至斜着眼看了看周围长老院的长老们。

  可是这样可以称得上是对于教皇尊严的绝对冒犯行为。

  但是落在周围的长老们眼里,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一时间,硕大的会议室竟无人开口。
  
  许久后,教皇缓和了神色,向他摆了摆手,遮掩去了眼底的欣慰和无奈

  “那你下去吧。”

  “是。”

  路明非又重新低下了头。

  
  

  “该死!这个S级实验品,绝对要在这次战争后除掉!”

  在路明非退出并关上了教廷会议室厚重的大门后,被利息吞噬了心灵,自以为无所不能的长老们马上炸开了锅。他们叫嚣着要除掉路明非这个被所有人无不忌惮的“人物”。

  “昂热先生!你可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他的存在是对您的最大威胁!”

  白发的教皇摆了摆手:“我们要尊崇洛基的指示。你们难道忘了洛基的预言吗?”

  长老院的人逐渐安分了下来。

  苍老却又无比威严的教皇环视四周,他的双臂打开,像是在拥抱着什么:“我们的神,洛基说那个名字曾经是路明非的年轻人会成为白教徒最强大的武器!事实证明他也的确是的!他成功的通过了我们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试炼!他成功打破了自己的心魔!他成为了最强的S级,拥有了最高级的血脉!就像他在上一次战争中牺牲的父母一样!他们都会是伟大的英雄。”

  教皇的话让长老院的人都安定了下来。他们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他们利息上最大的威胁已经死去的画面。

  面上肮脏的神色毫不掩饰的出现在本应该是庄严神圣的教堂之中。

  昂热叹了口气,只希望长老院的这帮蛀虫们赶紧死掉。

  希望路明非那孩子能够成功,他已经承受了太多了。

  

  路明非:

  现用名李嘉图·M·路。

  白教徒人体实验“龙王”中最成功的一位实验品。
        也是唯一一名成功得到了S级血脉的实验品。

  白教徒教廷:

  主教会位于内普城墙以西的加德瓦城镇。

  教廷机构由教皇,长老院,普通白教徒和见习教徒组成。

  现任教皇为希尔伯特·让·昂热

  

  【八】

  

  
  “明非,你不需要去遭受这些的。”昂热看着不知不觉早已长大成人的路明非,突然不知道该去怎样劝慰他。

  “这也是为了子航,老师。况且我杀了人,我该去承受这些。不然您会被长老院的菟子花们抓住把柄而威胁的。”路明非微眯起眼睛,甜甜的笑着。

  昂热却悲哀的看到,他的眼里全然充满了冷意。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自己当做亲儿子看待的学生也长成了冷淡陌生的样子。

  一直都不太着调的昂热难得的发出了“物是人非”的感叹。

  

  究竟是什么时候呢?

  昂热不禁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路明非的时候。

  那是两百多年前了。

  那个时候路明非还是个刚刚出生的婴儿,皱皱巴巴而且丑丑的,被他的母亲乔薇妮抱在怀里甜甜的睡着。他的父亲路麟城搂着自己的妻子,阳光为他们渡上了一层金黄色的虚晃轮廓。

  年轻的昂热笑着捏了捏小路明非嫩嫩的脸颊说完做孩子的干爹。

  路麟城笑着应了,两个人哈哈大笑。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直到白教徒内部发生了巨大的分歧。

  那个时候白教徒还没有开始进行人体实验,所管辖的城镇也是真正意义上的欣欣向荣,可是教廷内部有些人却开始为了白教徒一直以来每年分给群众的巨额金钱而动摇,想要从中得到一点利息。

  “反正没年给他们的钱那么多,我们拿一点又怎么样啊,我们也是人啊?”

  虚伪的人们这样说着,开始了他们的享乐生活。

  后来这件事情在教廷内部遭到曝光,他们为了掩盖自己的行为,便发动了有史以来白教徒最可笑但也最残酷的一次内部战争。

  不支持这种行为的人全部都被杀死了。

  不是他们没有反抗,而是人数太少了。

  明明是像神明许诺让世间人民“众生”的白教徒,最后却没有多少人逃离了欲望的掌控。

  简直是可笑至极。

  昂热这样想着,因为任务暂时离开了教廷。

  然后回来后昂热就看到了路麟城倒在家门口的冰冷尸体。

  鲜血浇灌了他们家门口漂亮的白色野花。

  尸体没有了舌头和眼睛。

  留下的只是沾满了血液的口腔和凹陷的空洞眼窝。

  发起内战的白教徒们用这种报复性的手段侮辱真正坚持正义的教徒们的尸体,让他们在天堂也无法揭发他们的罪行。

  楼上传来巨大的声响,不知道是在发生激战还是屠杀。
  
  昂热不敢多想。

  他快步跑上楼,甚至没来得及扶正他的好兄弟的不甘遗体。

  然后他看到了他好兄弟的遗孀被好几个白教徒拽着头发,按住身体,然后割断了她的头颅。

  鲜血溅上了墙壁,然后毫无依靠的身体重重落地,血液染红了地面,流淌到了昂热的脚下。

  然后他冲了上去,杀死了那几个还在大笑着的白教徒。

  “呜…”年轻的昂热红着眼喘息着,看着那几个白教徒笑的诡异的丑恶嘴脸,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后院被路麟城杀死的白教徒尸体堆成了小山,房间里的尸体也有10多个。

  昂热从来都想不到这场愚蠢的战争竟然是如此的残忍。

  “呜哇哇…哇…”

  昂热听到了属于婴儿的哭声。

  他随着声音踏上了阁楼,皮靴踩在有些古老的木质阶梯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的衣服上都是血液,但是眼中的希翼却无法遮掩,

  他终于在阁楼的隐蔽隔间中发现了哭的稀里哗啦的路明非。

  婴儿紫宝石一样的眼中含满了泪水,他抽了抽鼻子,颤颤巍巍地向昂热张开了怀抱。

  “爸……爸…妈…妈……”小路明非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还带着点哭过后的沙哑。

  昂热不受控制的红了眼眶。

  他快步走过去,轻柔的抱起了小路明非。

  这位刚刚杀死了他的敌人的教徒无比温柔的说:

  “我会陪着你的,孩子。”

  

  十天后,白教徒的可笑内战结束。

  昂热接受了白教徒的条约,成为了内战过后新一任的傀儡教皇。

  20年后,昂热将腐朽的教会洗牌,在少数服从多数的情况下,正式登上了教皇的位置。

  而路明非,也在昂热登上王座的同一天,遇见了逃离了黑森林的楚子航。

  

  

  希尔伯特·让·昂热:

  白教徒现任教皇

  和路明非的父母是朋友,并在他们死后成为了路明非的监护人。
        同时也是路明非的老师。有很多个学生。

  

  
  

  【九】

  

  

  午夜十二点,盘踞在树枝上的猫头鹰们咕咕的叫着,他们不停拍打着翅膀,像是在庆祝着什么。

  无神论者的两大组织首次公开合作的消息,像是一颗炸弹一样的在白教徒高层这片深潭里炸开。

  水花喷涌。

  高层们惊弓之鸟一样的炸开了锅。

  

  黑森林边境,列夫

  “你们打算对付白教徒了?”陈墨瞳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里的药剂:“路明非终于要开始他的计划了啊。”

  “Sakura已经等了很久了…绘梨衣要去帮帮他。”绘梨衣在雪白笑面猫头鹰的脚爪的竹筒里放进准备好的信件,然后摸了摸猫头鹰光滑的皮毛,放飞了它。

  “猫头鹰送信可真的奇怪,我们的小圣女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方式啊?”

  “因为酷。”绘梨衣认真的点了点头。

  

  陈墨瞳:

  异教徒女巫。
        年龄不详。和路明非同样是昂热的学生。

  上杉绘梨衣:

  异教徒圣女。
        和路明非是好gay蜜【不是
        对黑森林的动物们有莫名的亲和力
  

  异教徒教廷:

  位于黑森林边境的列夫

  虽然信仰不同,但是他们主要从事药剂制造和炼金技术。

  

  

  【十】

  

  

  龙族纪2052年,白教徒教廷最成功的实验品,S级的李嘉图·M·路发动政变。

  这次政变揭露了白教徒高层丑恶的面目,一时间,白教徒在民众间的声望降到了最低。

  高层们更是像过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

  这次政变武装战争仅仅持续了三年。

  “实验品”李嘉图所得到的助力不仅仅有支持他的白教徒,还涉及了无神论者的狮心会和无神会。甚至连本应是水火不容的异教徒中,最有威望的那位红发女巫和不善言谈的圣女绘梨衣都表示了对于李嘉图一方支持。

  短短三年,白教徒高层的残党便被全部清除。

  这些白教徒的蛀虫们虽然看上去势力强大,但是在暴力的威胁下,有的甚至还没有打到家门口就发布了投降声明。

  平静的生活让他们早就忘记了战争的残酷,在自身的恶果到来时竟然毫无反抗之力。

  白教徒的黑暗被完全除尽,象征着光明的教廷又重新回到了百年前的洁白。

  接下来李嘉图对于白教徒恶行所进行的整治和处理更是得到的民众的认可。

  他被认为是白教徒新一届的无冕之王。

  可是出乎意料的,现任教皇昂热的退位表示被李嘉图拒绝了。

  【十一】

  

  

  新的一年即将到来了,哪怕是经过了白教徒战争的影响,城镇里还是热热闹闹的,

  楚子航穿过大街,来到了白教徒的教廷。

  

  
  “路明非。”楚子航的声音带着点不安,

  “嗯?”正在做最后收尾工作的李嘉图抬起头,转了转手中的羽毛笔。

  “如果我说我有了喜欢的人,你会祝福我吗?”

  “当然…会啊?是哪里的?白教徒?无神论者?我记得你和异教徒的交往不多吧?”

  路明非干笑了几声,掩饰住了自己一瞬间的慌张。

  “嗯…我很喜欢他。”

  楚子航暗蓝色的眼睛注视着路明非,他的声音像是大提琴一般的低沉又富有磁性,眼里满是不明的情愫

  “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他对我很好,一直都很照顾我。”

  “我很依赖他。”

  “也很喜欢,很喜欢他。”

  楚子航的话哪怕是面对他时,也很少那么多,路明非能听得出来,楚子航很喜欢那个人。

  他不免得感到心中有些酸涩。

  然后他听见楚子航说:

  “路明非先生,我喜欢你。”

  “咚-咚-咚--”

  

  

  象征着新年的钟声敲响,无数颗烟花在空中炸开,像是极光降临般的美丽。

  

  

  “啊……”路明非定定的坐着,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让羊毛地毯染上了些许墨渍。

  良久

  

  路明非听见了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

  绝对是快到飞天了。

  路明非这么想到

  
  
  “我也喜欢你呀,子航。”

  路明非最后还是没有违背自己内心的声音。

  

  【终末】

  

  李嘉图,不,应该说是路明非和楚子航离开了教会,回到了路明非当初遇到楚子航的那片已经不在危险的黑森林里。

  他们坐在路明非现在已经变得有些带着历史气息的小木屋里,

  路明非闭上眼睛,感受着楚子航落在他脸上的那些细细密密的,带着浓浓眷恋的吻 ,如同羽毛拂过一般,有些痒痒的,但也有一种不言而喻的柔软情绪在心中扩散开来。

  楚子航的手攀上了路明非的手臂,顺着他纤细的胳膊一路向下,握住了那只因为“实验体”身份而一年四季都保持冰凉的手。

  他是如此地迷恋着路明非,以至于在极其黑暗的时刻也能依靠对路明非的渴望挺过一切。

  幼时他听着路明非给他讲他的父亲,又听他从自己父亲那里听来的关于他的母亲的甜蜜往事。

  少年时他跟在他的身边,一步步的了解整个世界。

  青年时他加入白教徒,和他更近了一步。

  成年后他叛逃流浪,成为了无神论者。

  现在,他终于突破了一切的屏障与荆棘。

  两个人相拥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呆的木屋里的老旧的沙发上,空气里散发着木质家具潮湿的霉味,充斥着整个屋子,路明非捂住嘴打了个喷嚏,连忙画了个小小的法阵,驱散了这股霉味。

  楚子航点燃了火炉,和路明非一起在炉火旁坐了下来。

  他们就那样紧紧依靠着彼此,温暖着对方的整个世界。

  
  

  

  路明非静静地靠了一会儿,突然就笑了。

  他在楚子航不解的目光下抬起头亲了亲楚子航的嘴角,眼里仿佛映着整片星空。

  他缓缓地说:

  “在我假装失忆并委托芬格尔带你离开后,我经历了自己这辈子遭受过得最多的计算。现在你终于来到我眼前了,我本想告诉你在没有你的这段漫长的岁月里,我遇到的所有的糟糕透顶甚至难熬的事情,但当我真的看到你时,我却只想告诉你,我很想你。”①

  在楚子航强烈的注视下,路明非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红的耳尖,继续说道:

  “在遇到你以前,我不怕死,不惧远行,也不曾忧虑悠长岁月,现在却从未如此真切地思虑起将来。因为我现在有了你。”②

  

  楚子航轻笑着低下头,几乎是虔诚的吻住了路明非。

  

  “愿与你同行。”

  楚子航伏在路明非耳边,许下了只属于他们的诺言。
  

  

  

  

  战争的漆黑的夜色终于褪去,

  他们终于迎来了属于黎明的温暖曙光。
 

  FIN.

  ①现在你终于来到我眼前了,我本想告诉你在没有你的这段漫长的岁月里,我遇到的所有的糟糕透顶甚至难熬的事情,但当我真的看到你时,我却只想告诉你,我很想你。

  取自知乎【你都听过什么最动人的情话】

  ②在遇到她以前,我不怕死,不惧远行,也不曾忧虑悠长岁月,现在却从未如此真切地思虑起将来。

  摘自--《平如美棠》(因为文章原因有所改动)

  

  

  

  

  
  

  全文11387字,是目前最长的了小短篇了w

  无罪之城真的是最不懒癌的一篇了。【虽然还是因为打赌…】

  还是完全偏离文案,放飞了自我XDD

  可以说是对于这篇文没什么太大遗憾了。
       【才怪啊最后还是没想把自己想表达的表示清楚!

  不过我也终于给了一个美好的结局,【笑】

  黎明破晓,属于路明非和楚子航的幸福也终于到来了。

  人物性格可以说是非常欧欧西了。【qwqqq

  感谢看到最后的你ww

  【国庆节的全部FLAG都稳住了!

  陈歌

  2018.10.6 日
  

○是重发qwqqq
○这个我又弄了七八次才弄好  【哭了
○我恨LOFTER!!!!

【罪恶之城】番外

    罪恶之城【番外】
  
  ①背景是在罪恶之城大爆炸后的1年后
  
  ②主要是路明非为什么会自杀的原因和他与绘梨衣的故事
  
  ③我对于自己的文笔心里充满ABCD数!

  欧欧西占据了我的大脑!!
  

  以上都可以理解那么感谢阅读!!
  (对!差不多一年过去了我才弄出来
  
   @果汁
  
  
  
  
  
  
  
  
  
  
  
  GO!!!
  
  
  
  
  
  
  
  
  
  
  
  在罪恶之城大爆炸的一年后,楚子航收到了一份匿名的包裹。
  
  包装用的纸箱灰不溜秋的,更像是从哪个不知名垃圾桶里翻了出来之后,用胶带随意的缠了缠。天知道它究竟是怎样在运输中完好无损的。
  
  谨慎如楚子航。
  
  他一向不接受这种没有名字的包裹。但当他想将这个惨兮兮退回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无法做到,因为寄件人的地址和收件人的地址都是一样的。
  
  也就是他现在所在的公寓中。
  
  楚子航皱了皱眉,但还是拆开了这份与干净到反光的木质地板格格不入的包裹。
  
  楚子航将里面的物品拿出,撕开了外围的纸质包装后才发现这是一本书。
  
  不,更准确的说。这应该是一本破旧的日记。
  
  为什么有人要寄给他一本日记?
  
  楚子航捏了捏紧皱的眉心。
  
  最终他还是没有压抑住心底的疑惑与好奇,翻开了这本日记。
  
  但刚看到扉页的时候,楚子航便愣住了。
  
  这本日记上的字体有两种。前面的说的好听点叫龙飞凤舞,说的难听点叫瞎几把乱写。后面一部分的字体就可以说是端秀清新中又铁画银钩了。
  
  可是偏偏在他的记忆中,能写出这样的字的人就只有路明非了
  
  如果说一开始还只是猜测,那么当他在看见从书页中掉出来的,带有芬格尔龙飞凤舞的署名的信件时,他就完全确信这本日记的主人正是在一年前自杀于绘梨衣棺材旁的路明非了。
  
  芬格尔的信上只有一句话
  
  “这便是所有的真相。”
  
  楚子航翻开了路明非的日记。
  
  “这是我第一次到达R国。而且我在这里的商城里遇见了一个叫绘梨衣的R国女孩。”
  
  “应该这么说,我第一次遇见她是在商城附近的娃娃机前面。她看着面前的娃娃机,我觉得她的眼睛都要放出光来。”
  
  “我问她怎么了,她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面前娃娃机里的一只小小的轻松熊。”
  
  “她也许不会说话吧。”
  
  “不管怎样,我最终帮她把那个轻松熊抓了出来。才用了六枚游戏币!反正我觉得我挺厉害的。而且她看着我的眼神也像极了再看自己的英雄。”
  
  “你知道的,男人,总是会有点微妙的自尊!”
  
  楚子航给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放在桌上,看着已经暗下的天色,还是决定继续自己的阅读。
  
  
  
  
  
  “嗯…你说,你的名字是绘梨衣?”路明非顶着鸡窝似的头发,对面前怀里抱着一只轻松熊,手里还拿着一块白板,好像是个哑巴的红发女孩。
  
  路明非到是不觉得对方是个骗子。
  
  一是自己一个屌丝青年没什么好骗的,二是这个女孩的眼里太过于纯洁了。
  
  路明非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毕竟这样的人在目前的这个地方已经极其少见了。
  
  就像是末世里面的真正善良的人。
  
  现在的R国可是正处于极其关键,而又混乱至极的时期。
  
  这里的各大家族时隔多年的又一次展开了对R国的割据。
  
  谋杀,下毒还有各种各样的手段在这一阵子全部都不要钱一样的用了出来。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因为利益关系需要杀死的合作人还是敌人。又或者是自己的继承人。全都死的死,伤的伤。
  
  整个R国的表面虽然还是干干净净。可是在每个昏暗的巷子里,不少不了死人的踪迹。
  
  “你不会说话吗?”路明非俯下身来,尽可能地放轻了自己的语气。
  
  他看见女孩在自己的白板上写了几个日文单词。
  
  “我可以说话。但是我不想说话。”
  
  路明非刚想扶额,又看见对方又刷刷地写了几个字
  
  “谢谢你的玩偶。我想要这个很久了。”
  
  “但是哥哥最近一直不让我出门,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
  
  卧槽。
  
  这位天真可爱的妹子居然是那个不知名的黑道大佬的妹妹??
  
  路明非觉得自己可能要凉
  
  尤其是在对方看着自己的亮晶晶眼神下。
  
  “你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路明非正沉迷于yy的大脑这才反应了过来。自己竟然忘记了最基本的社交礼仪,在对方告知了自己姓名的情况下,没有向对方介绍自己 
  
  “啊…抱歉!我是李嘉图·M·路。你可以叫我……Sakura”路明非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绘梨衣自己真正的名字,看了看身旁盛开的樱花,胡乱编了一个上去。
  
  毕竟他们不同,自己还是要多挖点洞,多点准备。
  
  不然以后被别人抓到把柄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那就非常尴尬了。
  
  “那Sakura…能带我去别的地方玩吗?”绘梨衣举着她的白板,笑的带起了嘴角的两个可爱酒窝
  
  “可是啊…现在R国这么乱,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吗?”路明非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怕到时候这位大小姐被自己的哥哥发现后,那位即使没见过面就知道肯定是个妹控的哥哥给一枪爆了头。
  
  “不。我能感觉得到。”女孩用力的摇了摇头,眼里满是肯定。
  
  “Sakura和我,是一类人。”
  
  “?”
  
  “我们都是小怪兽,总有一天会被正义的奥特曼消灭。”
  
  红发的女孩向路明非伸出了手,她的另一只手里拿着尚未擦去字迹的白板,臂弯里还趴着一只轻松熊。
  
  但是路明非就是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握住了女孩的手:“好啊,那我们一起去逛逛吧!”
  
  他的语气轻快,像极了得到了糖的孩子。牵着女孩蹦蹦跳跳地走向了远方
  
  路明非并不知道。这个时候,才是他和绘梨衣命运交响曲真正开始奏鸣的开始。
  
  他们的相遇对于绘梨衣来说也许是梦幻又美好的,又也许可以说是两个可悲的人在一起的在夹缝里的可悲生存
  
  绘梨衣希望路明非能够成为自己的救赎。
  
  即使这只是她在看到路明非是的第一感觉。
  
  可是路明非这个时候,才刚刚开始对楚子航的幕后工作,自然不可能全心全意的去对待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
  
  即使他像极了自己的暗恋对象。
  
  所以,这注定是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一曲悲歌
  
  “好了绘梨衣。你的哥哥是谁呢?”路明非用哄小孩的语气问绘梨衣。
  

  “Sakura问这个干什么呢?”
  
  你告诉我我才有把握好在追杀中即时跑路啊! 路明非无声呐喊。
  
  “是源稚生。我的哥哥是源稚生。”绘梨衣拉住了路明非的袖子。
  
  “卧槽。”
  
  我这次的雇主…不就是他吗…
  
  路明非神色一暗,但是马上就重新开朗起来:“绘梨衣,你想去哪里玩啊?”
  
  “Sakura好像认识我哥哥?”绘梨衣伸手理了理自己白色和红色相间的简便和服。
  
  “是的,我和你的哥哥是…朋友”还是你哥哥雇佣的炮灰。 
  
  “那Sakura会告诉哥哥我在这里吗?”绘梨衣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似乎有点不安
  
  “不会的。而且我刚刚不是答应了你陪你去玩吗?”
  
  绘梨衣没有说话,只是回给了路明非一个腼腆的笑
  
  上杉绘梨衣。R国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源稚生的妹妹。
  
  在局势动荡的R国,只要能得到她,就能让其他家族在这场战争中得到更多的权利和利益。
  
  只要得到她的人头。
  
  路明非这才反应过来源稚生为什么会让自己过来。
  
  因为他的这个妹妹,在某种意义上来讲,可是个无价的珍宝啊!
  
  
  
  
  
  “……”楚子航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无力地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他知道。最后的结局就是绘梨衣的死亡了。
  
  可是…路明非最后为什么选择了自杀?
  
  楚子航想到了一个原因。
  
  他爱上她了。
  
  又或者…
  
  路明非是为了赎罪
  
  绘梨衣和路明非相处了一个月。
  
  他们一起去了很多地方。
  
  绘梨衣玩得很开心,路明非也在完成自己的承诺的同时做好了一个保镖该做的工作,很好的保护了绘梨衣。
  
  直到那个冬天,绘梨衣在山上的一个屋子里,放弃暖乎乎的毛毯,围上路明非给她买的红色羊毛围巾出去看雪时,听到了暗处人们的谈话。
  
  “杀了那个名字娘唧唧的小子就好,那个叫绘梨衣的小姑娘可值钱了!只要干完这一单!老子就能享福一辈子了!”在小木屋里看不见的地方,有人抽着烟大声笑道
  
  “真不知道怎么想的,那个道上有名的源稚生也会有这么糊涂的一天?居然让一个从来没见过的毛头小子来保护他的那个价值连城的傻妹妹,啧啧。”一个人摇了摇头,拍掉了自己身上掉落的雪片。

  “可不是啊,我们可真幸运,白白赚到了这么多钱,还不用费劲。”

  “那小子听说是h国的来,好像是个资料不详的情报贩子呢。那小姑娘出来了,我们不会被发现吧,不是说身体有一部分和正常人不一样的人,都会有什么地方是格外好用的吗?”暗处的人皱了皱眉,看上去并不太满意同伙这幅懒懒散散的样子。

  “没事,照我看啊,就那小姑娘弱不禁风的样子,你觉得她的听力能好到哪里去?我们肯定不会被发现的。”

  和之前说话的是同一个人。

  绘梨衣没有听见其他的人说话的声音,也就是说总共有三个人在交流。

  绘梨衣咬紧了下唇,他们的目标是Sakura,只要杀掉了他,对方就能得到一大笔钱,也就是所谓的“暗杀’’费用。

  但是在对方看来似乎自己这边不是什么需要认真对待的,那么这次的人好像是属于不太入流的杀手。又或者本来就不是什么业内人员。

  
  只要告诉Sakura就好,绘梨衣一定要保护好Sakura!

  绘梨衣慢慢站直了身体,她原本高高盘起的亮红色的长发因为长时间靠向墙壁变得有些松散。于是她干脆一把拽下了皮筋。亮红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散开,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无比模糊,却又光彩夺目。

  绘梨衣知道这是一次赌博。

  而她手中的筹码,一但输掉,就会归零。

  路明非一直以为绘梨衣只是一个无忧无虑,被保护的一丝不漏的不知道黑道上任何风险的源稚生的宝贝妹妹。

  但是源稚生并没有这样一味地宠溺绘梨衣。所以她该有的手段,一个都不缺。

  她会绝对的冷静,绝对的精明。

  但是她的心灵确实纯净的。

  这注定她,不会拥有他哥哥的决断。

  

  

  楚子航揉了揉因为长期阅读感觉有点酸涩的眼睛,拿起日记坐在了躺椅上。

  他并不想知道下面他已经猜到的结局

  
  

  绘梨衣本可以将这些不靠谱到根本就称不上是杀手的人全部杀死的。

  她拿着一把小巧可爱的Hello Kitty的水果刀。

  她可以割断他们所有人脖子上的大动脉。

  哪怕在不靠谱,他们想要的也是他们的命。

  但是她还是该死的,带着一点女孩子的忧虑去犹豫了。

  

  所以,当半夜被绘梨衣赶出去买东西的路明非走到半山腰时,就看见了他们在光秃秃的山顶上的那顶小木屋上燃起的足够照亮整个山顶的火焰。

  “!!!”路明非紫宝石一样的眼睛里倒映的是那山火。他手里原本拿着的草莓蛋糕“吧唧”一下掉到了地上,摔得稀巴烂。

  草莓从破烂的包装里滚出,染上了土屑和地上的灰尘,然后一路滚到路明非脚下,被他踩烂。

  原本难得打理的整整齐齐的棕色短发随着他的狂奔而被风吹乱。

  米白色的针织外套和里面印着星际争霸图案的搞笑T恤衣摆飘起,露出了路明非劲瘦的腰。

  当他终于气喘吁吁的到达山顶时,火灭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拔出手枪爆了那三个人的头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搂住绘梨衣已经冰凉的尸体,失声痛哭的。

  他浑浑噩噩,不知道过了多久。

  
  “不要哭啦,Sakura。”

  “绘梨衣?!!”路明非像是得到了水的快要渴死在荒凉沙漠中的旅人,在听到熟悉声音的那一刻将头猛的抬起。

  “不要哭啦,Sakura。”

  路明非终于发现了绘梨衣手里握着的录音笔。

  他猛吸了一口气,用自己的衣服蹭了蹭手上的干固血迹,然后去掰开绘梨衣的冰凉的手掌。

  出乎意料的,绘梨衣的手纂得很紧,路明非用了点力气才掰开。

  他拿着录音笔,让录音笔继续播放。

  ①“04.24,和Sakura去东京天空树,世界上最暖和的地方在天空树的顶上。”

  “04.26,和Sakura去明治神宫,有人在那里举办婚礼。”

  “04.25,和Sakura去迪士尼,鬼屋很可怕,但是有Sakura在,所以不可怕。”

  “Sakura最好了。”

  “感谢这个温柔的世界,让我遇见了Sakura。”

  “Sakura,再见啦。”

  Sakura,谢谢你。

  绘梨衣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对于路明非来说,绘梨衣并不像他生命中的一位过客。相反的,她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了绚烂的痕迹。

  像是飞蛾扑火一般的奋不顾身,又像是烟花在半空炸开般的璀璨夺目。
  

  

  后来,消息传到源稚生那里,他没有责怪路明非,他只是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然后便离开了。

  路明非看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气质还是和平时一样温和又暗藏锋芒的走远时,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他从源稚生这个手握重权,并且真正毫无损失的再无弱点的现任家主的背影中,看出了无尽的悲凉。

  

  ……

  

  “我决定离开了。不再去做什么该死的情分保镖任务,也不去穿梭在城市阴暗处贩卖情报。我打算离开了。”

  “我已经失去绘梨衣了。她是个多么好的女孩。可惜老天爷就这样让她死去了。”

  “是我来的太晚了。我应该早就能发现这帮下三滥的招数的。这样绘梨衣也不会被他们打了原本应该用在我身上的肌肉松弛剂,被生生放血而死了。”

  “那该会多痛啊!!”

  “不比吃了安眠药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胃部绞痛然却无法动弹,最后因为气管硬生生被自己吐出却又无法吞咽的白沫堵塞然后窒息好吧!”

  “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啊!所谓的筹码就这么重要吗!”

  

  字迹在纸上深陷,本子上还有几处因为情缘波动过大而被笔尖划破的地方以及无数被晕染开来的字迹和干涸的泪痕。

  楚子航能想象出来,路明非写下这几页的时候是多么崩溃。

  

  “我来到了世界恶意的集结地,罪恶之城。希望我能在这里得到新生。”

  “有绘梨衣的消息了,她不可能没有死去。我带去中心地区看看。”
 

  “我见到我的师兄,楚子航了。我们将会一起行动。”

  “绘梨衣…生日快乐。还有…■■■”

  后面的字全都被路明非涂掉了,楚子航什么都看不出来,凹陷的痕迹也让他无法凭借压痕判断路明非究竟写了什么。

  但他知道,不管是什么,路明非都做出了应有的觉悟。
  
  “绘梨衣是个好女孩。”楚子航说。

  和夏弥一样。

  他将身子慢慢向后仰去,木质的躺椅不堪负重地发出嘎吱嘎吱的烦人声响。

  楚子航顿了顿,然后将手臂抬起,遮住了双眼。

  但是不论是绘梨衣还是夏弥,她们都早就不在了。

  但是路明非拥有足够的勇气,所以他跟着绘梨衣走了。

  楚子航知道是自己太过于懦弱,他不愿意再次接受现实。

  接受他们都已经离去的事实。
  
  所以啊,他们就狠心的留下了他一个人,在这里孤独的等待。

  “我很想你们。”

  楚子航合上了日记。但还是没能将这句话说出口。

  FIN.

  ①来自于《龙族》绘梨衣部分日记

【无罪之城】的一丢丢

  ①无神论者楚子航x白教徒路明非

  ②大概是西幻?

  ③OOC预警,不是小白兔路明非!!

  如果以上能够接受!感谢阅读!

  

  

  

  GO!!

  

  

  

  

  

  

  

  

  【序】

  不知何时天空中升起了一座城市人们将其称为无罪之城其意为象征的绝对自由的城区。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是充满了光明的气息。

  生活在内普城墙西边的白教徒们信仰者着传说曾在那天将城市升起的那位龙王--洛基

  他们渴望“众生”。

  城区东部森林和四周边缘聚集的是追求泯灭的异教徒,他们信仰这黑王--尼德霍格

  似乎是在两大教会的中心区域。那里的生活着无神论者们。

  人们将他们视为异类,驱赶着他们,使他们生活在中心地区的裂缝中。

  他们没有追求,只是自嘲般的,希望世界沦为堕亡。

  这座城去原来正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但是在五岁列2052年之后,三大势力的战争终于开始了。

  战争的时间非常短暂。

  但是即使只有短短的三年,也曾使这座土地一瞬间伤亡无数,遍地都是战火硝烟的痕迹。

  经历过那场战争的人们都在说,是白教徒与无神论者的领军人物联合起来消灭了异教徒。

  但是真正的结局究竟是什么样的,至今仍然无人可以肯定。

  --《无罪历》

  【一】

  “盘旋在这城池之上的,是那扇动这银白色双翼的巨龙。他们古老而庄重,他们是上帝最美好的作物。”

  “这座处于云层之间的城市无不充满欢声笑语。”

  “人们每天都在辛勤的劳动,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微笑,让我们赞美白王!赞美洛基!”

  身穿着一身夜行服的女人拢了拢自己散落到耳边的棕色短发,并用顺了顺自己凌乱的刘海。 用的却那嘲笑一般的清亮嗓音:“这些白教徒写的都是什么玩意,也太肉麻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不是在赞美他们的神,而是
他爸妈!”

  ”只是白教徒祷告的诗句罢了,是又不是没有必要去在意。”闻言,原本穿着黑色风衣坐在石阶上,像是对待新生的的孩童一样,安静地擦拭着他的那把即使在黑夜中也仍然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日本刀的男人抬头瞥了她一眼:“这可不像你了,苏西。”

  苏西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又在触及到男人冰冷的目光时便马上闭上了嘴。

  夜晚的峡谷中并没有太多的人烟,所以楚子航便很容易的就看到了一尘不染的夜空他提起自己的刀,三两下跃上屋顶,将裹着布条的长刀放在一旁,便在屋顶上躺了下来。

  
  他安静的枕着自己的手臂躺在用深蓝色瓦砖制作的冰凉屋顶上,就那么一直抬头看着夜空。

  苏西看着这样的楚子航,叹了口气,便径直回到了租借的简陋小屋里,独自睡下了

  要是以前她说不定还会管管她那位面部表情严重缺失的队长,那么她现在可以说是看破红尘了

  她的队长--曾经是白教徒的楚子航,又开始思念他的那位被白教徒进行了名为“龙王”人体实验的伙伴了

  

  是的,楚子航是一位脱离了白教徒教会的无神论者

 

【太懒了。所以没有了
@果汁

【罪恶之城】番外 第二部分

        ①背景是在罪恶之城大爆炸后的1年后
  
  ②主要是路明非为什么会自杀的原因和他与绘梨衣的故事   
  
  ③我对于自己的文笔心里充满ABCD数!  欧欧西充满了我的脑子!



























         楚子航翻开了路明非的日记。
  
  “这是我第一次到达R国。而且我在这里的商城里遇见了一个叫绘梨衣的R国女孩。”
  
  “应该这么说,我第一次遇见她是在商城附近的娃娃机前面。她看着面前的娃娃机,我觉得她的眼睛都要放出光来。”
  
  “我问她怎么了,她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面前娃娃机里的一只小小的轻松熊。”
  
  “她也许不会说话吧。”
  
  “不管怎样,我最终帮她把那个轻松熊抓了出来。才用了六枚游戏币!反正我觉得我挺厉害的。而且她看着我的眼神也像极了再看自己的英雄。”
  
  “你知道的,男人,总是会有点微妙的自尊!”
  
  楚子航给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放在桌上,看着已经暗下的天色,还是决定继续自己的阅读。
  
  
  
  
  
  “嗯…你说,你的名字是绘梨衣?”路明非顶着鸡窝似的头发,对面前怀里抱着一只轻松熊,手里还拿着一块白板,好像是个哑巴的红发女孩。
  
  路明非到是不觉得对方是个骗子。
  
  一是自己一个屌丝青年没什么好骗的,二是这个女孩的眼里太过于纯洁了。
  
  路明非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毕竟这样的人在目前的这个地方已经极其少见了。
  
  就像是末世里面的真正善良的人。
  
  现在的R国可是正处于极其关键,而又混乱至极的时期。
  
  这里的各大家族时隔多年的又一次展开了对R国的割据。
  
  谋杀,下毒还有各种各样的手段在这一阵子全部都不要钱一样的用了出来。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因为利益关系需要杀死的合作人还是敌人。又或者是自己的继承人。全都死的死,伤的伤。
  
  整个R国的表面虽然还是干干净净。可是在每个昏暗的巷子里,不少不了死人的踪迹。
  
  “你不会说话吗?”路明非俯下身来,尽可能地放轻了自己的语气。
  
  他看见女孩在自己的白板上写了几个日文单词。
  
  “我可以说话。但是我不想说话。”
  
  路明非刚想扶额,又看见对方又刷刷地写了几个字
  
  “谢谢你的玩偶。我想要这个很久了。”
  
  “但是哥哥最近一直不让我出门,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
  
  卧槽。
  
  这位天真可爱的妹子居然是那个不知名的黑道大佬的妹妹??
  
  路明非觉得自己可能要凉
  
  尤其是在对方看着自己的亮晶晶眼神下。
  
  “你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路明非正沉迷于yy的大脑这才反应了过来。自己竟然忘记了最基本的社交礼仪,在对方告知了自己姓名的情况下,没有向对方介绍自己 
  
  “啊…抱歉!我是李嘉图·M·路。你可以叫我……Sakura”路明非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绘梨衣自己真正的名字。毕竟他们不同,自己还是要多挖点洞,不然以后被别人抓到把柄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Sakura…能带我去别的地方玩吗?”绘梨衣举着她的板子,笑的带起了嘴角的两个可爱酒窝
  
  “可是啊…现在R国这么乱,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吗?”路明非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怕到时候这位大小姐被自己的哥哥发现后,那位即使没见过面就知道肯定是个妹控的哥哥给一枪爆了头。
  
  “不。我能感觉得到。”女孩用力的摇了摇头,眼里满是肯定。
  
  “Sakura和我,是一类人。”
  
  “?”
  
  “我们都是小怪兽,总有一天会被正义的奥特曼消灭。”
  
  红发的女孩向路明非伸出了手,她的另一只手里拿着尚未擦去字迹的白板,臂弯里还趴着一只轻松熊。
  
  但是路明非就是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握住了女孩的手:“好啊,那我们一起去逛逛吧!”
  
  他的语气轻快,像极了得到了糖的孩子。牵着女孩蹦蹦跳跳地走向了远方
  
  路明非并不知道。这个时候,才是他和绘梨衣命运交响曲真正开始奏鸣的开始。
  
  他们的相遇可以也许说是梦幻又美好,又也许可以说是两个可悲的人在一起的在夹缝里的可悲生存
  
  绘梨衣希望路明非能够成为自己的救赎
  
  可是路明非这个时候,才刚刚开始对楚子航的幕后工作
  
  所以,这注定是一曲悲歌

罪恶之城【番外】 预告XD

  罪恶之城【番外】
  
  ①背景是在罪恶之城大爆炸后的1年后
  
  ②主要是路明非为什么会自杀的原因和他与绘梨衣的故事  
  
  ③我对于自己的文笔心里充满ABCD数!
  以前都可以理解那么感谢阅读!!
  (对!半年过去了我才弄出来!
  
  
  
  
  
  
  
  
  
  
  
  
  
  GO!!!
  
  
  
  
  
  
  
  
  
  
  
  在罪恶之城大爆炸的一年后,楚子航收到了一份匿名的包裹。
  
  包装用的纸箱灰不溜秋的,更像是从哪个不知名垃圾桶里翻了出来之后,用胶带随意的缠了缠。天知道它究竟是怎样在运输中完好无损的。
  
  谨慎如楚子航。
  
  他一向不接受这种没有名字的包裹。但当他想将这个惨兮兮退回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无法做到,因为寄件人的地址和收件人的地址都是一样的。
  
  也就是他现在所在的公寓中。
  
  楚子航皱了皱眉,但还是拆开了这份与干净到反光的木质地板格格不入的包裹。
  
  楚子航将里面的物品拿出,撕开了外围的纸质包装后才发现这是一本书。
  
  不,更准确的说。这应该是一本破旧的日记。
  
  为什么有人要寄给他一本日记?
  
  楚子航捏了捏紧皱的眉心。
  
  最终他还是没有压抑住心底的疑惑与好奇,翻开了这本日记。
  
  但刚看到扉页的时候,楚子航边愣住了。
  
  这本日记上的字体有两种。前面的说的好听点叫龙飞凤舞,说的难听点叫瞎几把乱写。后面一部分的字体就可以说是端秀清新中又铁画银钩了。
  
  可是偏偏在他的记忆中,能写出这样的字的人就只有路明非了
  
  如果说一开始还只是猜测,那么当他在看见从书页中掉出来的,带有芬格尔龙飞凤舞的署名的信件时,他就完全确信这本日记的主人正是在一年前自杀于绘梨衣棺材旁的路明非了。
  
  芬格尔的信上只有一句话
  
  “这便是所有的真相。”
  
  

【罪恶之城】

  【罪恶之城。】
  
  ①流浪者楚x情报贩子路 
  全文欧欧西注意!!
  ②小学森文笔。 文章逻辑吃屎。
  辣眼睛。
  ③如果可以接受 祝食用愉快
  
  ↓↓↓
  
  
  【一】
  男人背着黑色的网球包,皱着眉快步走在喧闹的街道。
  
  周围的人在看到男人的时候微微一愣,但马上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安静的走在这条街道上。
  
  一瞬的寂静好像不存在似的,又回到了往常的喧闹状态。
  
  烟酒,卖淫,赌博,甚至是毒品,在这座城市中随处可见。
  
  这里是罪恶之城。是人们欲望的中心。
  
  被五六个强壮男人按在地上扯烂衣服,哭喊着的初来乍到的女孩,向从经过他身边的路人们伸出了双手,希望得到他们的救援。而路人们看到女孩眼底的哀求是却毫无所动。甚至毫不遮掩,眼底对那个可怜女孩的厌恶与嘲弄,有的甚至干脆扔下了手头的事,加入了那些男人们对女孩儿的侵犯。
  
  男人停下了脚步,目光与绝望的女孩擦过。
  
  “请救救我吧…神啊…”女孩的眼神逐渐变得灰暗,泪水从她的脸庞滑落。她的挣扎开始变得无力起来
  
  男人握紧了手中的包带,一瞬间的犹豫,男人从它的包装取出了他的刀。
  
  只是几个动作,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女孩身旁的地面就被染上了另外一种颜色。
  
  女孩看了看自己身边那些残破不堪的身体,又看了看脸上还溅有血红液体的男人,张口想要尖叫,但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男人的刀尖正直指着她的眉心。
  
  男人看着刚刚被他救起的女孩儿尖叫着跑远。男人将他的刀在那些人的衣服上擦了擦,放回了包里。
  
  男人重新抬起头望了望周围。街上的路人也好像没看见似的,面不改色地继续走在街道上。
  
  即使他们的脸上和衣服上也溅上了那些人的鲜血。他们也不为所动。
  
  雨点从天空争先恐后地落下,刚刚还神情麻木的人们如梦初醒一般。咒骂着这该死的天气,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原本拥挤的街上此时早已空无一人。
  
  只有那个男人还站在街头,仰起头望着天空,任凭那些雨水落在他的脸上,冲洗着他脸上的血迹。
  
  那几个男人的尸体还在那里无人问津。他们的血液早已流尽。
  
  “这个世界没有神。有也不需要。”男人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眼神空洞的望着天空。
  
  “那你呢?又是否会对这里所感到失望?”有人给流浪者撑起了一把雨伞。
  
  流浪者朝声源处望了过去。那是个长相清秀的男人。他有着一头乱糟糟的棕色短发,眼睛是宝石一般的紫色。
  
  他的举手投足间,都表现得像个贵族。
  
  但穿着的只不过是普通的衬衫和洗到发白饿牛仔裤。手上还提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
  
  他的一切都和这里格格不入。但他的眼中又埋藏着无尽的哀伤。
  
  “先生是刚刚来到这里不久吧,我看到你对那些人的罪行出手了。”青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然后又看向了背着网球包的男人:“先生啊,这里可是罪恶之城呢!这里是人们内心邪恶的集中营!在这里,没有人是无辜的!”
  
  青年顿了顿,他坦然的看向男人:“包括你和我。”
  
  “不过还有刚刚的女孩儿。不过她也真是傻啊。居然想到会对神求救。这个世界上明明没有神啊。就算是这里的警察也没什么用。明明,我们还要用自己的税款去养活他们。啧啧啧,真是可悲啊…”青年无奈的耸了耸肩,拿着伞在雨中转了个圈,在伞面上笼罩的雨雾飞散开来,溅在了男人的身上。
  
  “这个世界上没有神。有也不需要。”男人又重复了一遍他刚刚的话语。眼神锐利的看向浑身散发着慵懒气息的青年。
  
  他不应该属于这里的。
  
  男人这么想着,然后转身离去,脱离了青年的伞面。
  
  男人的皮鞋踏在地上,发出了哒哒的声响,鞋跟与地面接触时间处的水花落在他的裤脚上,流浪者慢慢的走进了一旁的小巷。
  
  就算是已经被雨水冲刷过了,这里浓重的血腥味依然没有消散。
  
  地上也还有没有被雨水冲刷干净的干涸液体。墙上部分被建筑物所遮挡雨水无法触碰到的地方的变成现黑红色的血迹,包括地上早已腐烂的残肢断臂,里面甚至还有些蛆在蠕动,蚕食着他们的四分五裂的尸体,一切的一切都在震撼着找到这里的流浪者的心。
  
  这可不是什么香软甜蜜的场景。即使是见多了这种场面的男人也不禁干呕了几声。
  
  “可恶,来晚了。尸体已经被人处理了。这下任务可就麻烦了啊…”听到熟悉的声音,男人猛的回过头去,看见了刚刚身穿白色衬衫的青年。
  
  青年依旧是笑着,这是他的衬衫上却满是鲜血。
  
  男人在刚刚来到这里时,边境线的小姐在灿烂微笑下诉说的话语此时正在他的耳畔回荡着。
  
  “欢迎来到罪恶之城。”
  
  他看到恶魔向堕落的人们张开了怀抱。
  
  他看到带着温暖微笑的青年正向他走来。
  
  “刚刚来到这座城市的流浪者先生,我是这里的情报贩子。不如我们来一场交易吧。”年轻的情报贩子的笑容像极了狡猾的狐狸。
  男人冷静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情报贩子点了点头:“好,”他向情报贩子伸出了手:“为了我们共同的…”  “目的。”情报贩子笑着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好笑的看着流浪者的瞳孔紧缩。
  
  情报贩子还在这座城市中机械似的活着。流浪者的刀刃上却早已沾满了鲜血。
  
  【二】
  “那我首先就是去找芬格尔了。”情报贩子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敲击着手机的键盘。“芬格尔?”为了任务而来的流浪者皱了皱眉。
  
  “我的朋友,现在在这里的警察局工作,”情报贩子看向了流浪者,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他。“虽然是在警察局工作,但是就是个恶警。整天沉迷黄赌毒无法自拔。”虽然这么说着,流浪者还是看见了情报贩子眼底所藏的浓浓笑意。
  
  “啧。”不知为何看着手机上芬格尔的那张脸,流浪者突然感觉有点不爽。
  
  “叮” 情报贩子的手机突然响了,流浪者回过神来,把手机还给了他。
  
  “哦哦,是芬格尔!他果然是恶警,工作时间都这么闲。”情报贩子看见了发信人,瘪了瘪嘴开始了碎碎念。
  
  “是警察却愿意帮我们的忙,他和你关系很好呢。”流浪者好像是不经意间的对情报贩子说,手中所紧捏的包袋却表现出了他此时的情绪。
  
  “是啊…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呢…”情报贩子低下了头。“不过也注定彼此分道扬镳。”
  
  “……”流浪者就那样看着他,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一张照片,”情报贩子看着加载出来了图片,对流浪者说:“上面写着‘去学校老地方’。 ”流浪者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就是说明那里有他给我们的线索,走吧。”
  
  “别冲动,你还需要我给你带路呢,我的合伙人先生。”情报贩子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扬手向前走去。可是他抄在裤兜里的另一只手却微微握紧。
  
  还好,他对我们的印象已经很微弱了
  
  “等等!”流浪者的瞳孔突然猛缩,出声叫住了大步向前的情报贩子:“我们…以前认识吗…”
  
  情报贩子没有停下:“人们做了恶事,在死后免不了遭人唾弃。可人们做了善事,却往往回随着他们的尸体一起入土。”
  
  “……”流浪者没有说话,眼里却难得满是迷茫。
 
  【三】
  
  “这里…是你们的学校?”流浪者站在一座不知名的建筑前,上面清楚的布满了时光的痕迹。
  
  “嗯,”情报贩子点了点头:“与其是说学校,但现在的这里更像鬼屋吧。”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牌子上面用有些脱落的红色油漆写着“卡塞尔学院”。
  
  “ ‘卡塞尔学院’ 吗…”流浪者用手轻轻抚摸着上面掉色的红色油漆,微微皱眉
  
  总感觉…忘记了什么
  
  “找到了!”流浪者看向情报贩子那里,对方的手里拿着一朵白色的纸花,正在向他招手。阳光从情报贩子周围大树疏密的叶片中漏出,洒落在他的身上,让流浪者微微出了神。
  
  他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呐喊:
  
  我一定,一定曾经见过他。
  
  “怎么了?”流浪者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是一首打油诗。”情报贩子将手中拆开的纸花递给了他。
  
            绘事功殊绝
            消梨抛五遍
            撼松衣有雪
            潭深水没篙
            侠客不怕死
 
   “上杉绘梨衣没死!”流浪者瞪大了眼睛:“可是…”情报贩子也低下了头:“她明明已经被确认死亡了,而且尸体也被发现了。…无论如何,死人是不可能复活的。”“你很了解。”流浪者从口袋里拿出了打火机,烧毁了纸条。“任务所需。”情报贩子变魔术似的拿出了那朵纸花的根部,笑的像一只狐狸:“芬格尔的脑细胞绝对要死光了。”
  
             骖紫骝兮从青骊,
                   五更初发一山闻。
                   只合杨妃墓上生,
                   讵忆芳园桃李人。
 
   “骊山墓园?”流浪者紧抿双唇,“这里不是阶下囚的墓地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情报贩子打开了手中的怀表:“我亲爱的流浪者先生啊…绘梨衣她可是位精灵古怪的温柔女孩啊。”情报贩子调皮的眨了眨眼:“而且,骊山墓园有一个地下室……”流浪者突然猛地站起,却又因为发黑的双眼不得不扶住身旁的大树。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那里曾经从事过…”
  
  “人体实验。”流浪者和情报贩子的声音在此刻重合。
  
  骊山墓园不算太大,但是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他们在那里兜兜转转了很久,才找那里的地下室。
  
  【四】
  不出意外的漆黑的地下室里空无一人。但其中的血腥味却无法掩盖。深入,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地上满是破碎的玻璃器皿。有些角落还有些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浑浊液体和一些早已腐烂的,被蛆蚕食所剩的器官
  
  情报贩子用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来回扇个不停:“这是瑞士的臭奶酪集中营吗?这么重的味道,连只老鼠都没有。我们去哪里找线索啊。”
  
  流浪者皱了皱眉头:“你不是情报贩子吗。怎么不发挥作用了?”
  
  “老兄,你当我随时随地来一发啊!你让我发挥作用也可以,给台电脑啊!卧槽!”情报贩子大吼着往前走,却一不留神撞到了墙上。
  
  应该是触发了什么机关。原本寂静的地下室突然响起了钟表的声音。
  
  “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 …”
  
  “●■ ●●●■■ ■■●●●”听着暗处钟表所发出的声音,将自己的头脑静下来后,低头思索了一会的情报贩子快速的得出了结论。他的语气坚定又有些恼怒:“是摩尔斯电码。”
  
  情报贩子皱了皱眉头,粗暴的理了理自己的领子:“该死的。芬格尔这次也是绝了。137?!这种遍地都是的数字,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就不能省省事吗?!直接告诉答案不好吗?”
  
  “……”好懒,而且你不是情报贩子吗…流浪者暗自翻了个白眼。
  
  对方不管在罪恶之城中处于怎样的立场,也不可能直接告诉你答案的吧?否则有人监视的话就完了。
  
  虽然这有损自己的冰山人设。但流浪者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情报贩子向前走着,直到看到黑暗的地下室中开始微微闪现的亮光
  
  137…希望不会是那个。情报贩子祈祷着。
  
  【五】
  
  光亮的尽头是一个印着轻松熊图案的密码箱。
  
  流浪者捕捉到了情报贩子那微小的动作。
  
  他看到年轻的情报贩子不自觉的攒紧了他的双手,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有鲜血从手心流出。
  
  很痛。
  
  情报贩子那样想着,却咬紧了牙关。
  
  棕发的年轻人定定的看着面前的那个与这个漆黑地下室格格不入的密码箱,挣扎着想要接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不听使唤。
  
  “扑通”
  
  情报贩子紧咬双唇,跪在了地上。
  
  而这时,名为楚子航的那位年轻人已经来到了密码箱面前。双手几乎是颤抖的,不受控制的按响了那个密码箱。
  
  “1…3…7…”密码箱发出阵阵声响,却不是常见的机械女声。
  
  那是一个甜美活泼的,令自己感觉无比熟悉的女声。
  
  流浪者颤抖着身体,他的眼睛瞪大,瞳孔一阵猛缩。
  
  他痛苦的弯下身子,抱住了头。他深蓝色的短发从指间滑落。
  
  “哈…哈哈……哈…”流浪者的脸色发白,他觉得糟透了。好像有什么要要从大脑中溢出来了。
  
  要炸了,头要炸了。
  
  恍惚中,他看到了一个穿着墨绿色衣服的黑发女孩正蹦蹦跳跳地向他走来,它的衣领上扣着一枚精致的徽章
  
  那是一棵树。
  
  一棵腐朽的世界树。
  
  流浪者觉得自快要己疯了。
  
  他尝试去伸手触摸那个身影。可那个女孩下一秒却被人一刀捅穿了心脏。
  
  流浪者看着女孩的身体突然炸开。
  
  女孩的头颅飞出,落在地上看着他,那原本漂亮的黑发此时变得暗红。
  
  流浪者知道,那是血。
  
  是那个自己并不认识自己,然后感觉无比熟悉的女孩血。
  
  那个连脸都看不清的女孩头颅张开了嘴。她的嘴一闭一合,好像在说些什么
  
  可他却听不清。就连口型也看不清楚。
  
  但他就是觉得,女孩有话对他说。
  
  所以流浪者尽力向前走去,但他还是什么也听不清楚。
  
  不知为何,一行清泪慢慢顺着流浪者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滑下,滴落到地上,在地面上留下了雨落似的痕迹。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但就是无法克制的开始哭泣。
  
  “吧嗒,吧嗒”眼泪的滴落声在这寂静无声的地下室中似乎格外的清楚
  
  身后的情报贩子的眼中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清明。他用手撑着地面起身,然后像一只狮子一样地,扑向了神情恍惚的流浪者,狠狠地将他一拳打到在地
  
  “你给我醒醒!!!”年轻的情报贩子拼命摇晃着流浪者的身体大喊着:“那是幻影啊!!”
  
  流浪者突然瞪大了眼睛
  
  “咔嚓”一声,他眼前的光景突然像玻璃一样碎裂了。
  
  “扑通”
  
  几乎是同时,眼底还没完全恢复清明的流浪者和喘着粗气的情报贩子双双倒地不起。
  
  情报贩子只感觉自己的眼前开始发黑
  
  然后便迎来了无尽的黑暗。
  
  【六】
  
  在一片黑暗中,流浪者先一步睁开了双眼。他强忍住那来自脑海中剧烈的,如小虫,不断啃噬一般的痛感,一步又一步,沉重的靠近不远处昏迷的情报贩子。
  
  看到脸色苍白的情报贩子,流浪者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将对方拦腰抱起。
  
  当蓝发的流浪者看到自己怀抱中轻的不可思议的情报贩子皱紧原本秀气的眉头并不断的冒出冷汗时,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发觉到了。
  
  在这安静的地下室里,这位年轻的情报贩子隔着衣服也能听到的剧烈心跳声,快的似乎有点儿离谱了。
  
  情报贩子紧紧的抓住流浪者的衬衣,喃喃地叫着他们这次任务目标的名字。
  
  一阵冷风呼啸着从密码箱后的通风口中冲出,带着一股铁锈的味道。突如其来的寒冷本能地让昏迷的情报贩子将身体靠向那个离他最近的热源——那个名叫楚子航的流浪者。
  
  楚子航对于情报贩子的靠近只是微微的皱了下眉头,然后抱着情报贩子走向了密码箱。
  
  他用密码箱堵住了那个该死的通风口。当然,他是用脚踢过去的。
  
  他十分希望这种声音能惊醒正在昏迷中的情报贩子,即使这有点危险。
  
  但是箱子与墙壁的巨大碰撞声并没有将昏迷的情报贩子叫醒。这让楚子航暗叫不妙。
  
  那个情报贩子明显也遇到和自己一样的情况。
  
  而且比他更糟糕。
  
  路明非看到了绘梨衣。看见了那个几个周前还笑着与他道别,现在却传出消息已经死亡的女孩。
  
  他看见原本乖巧的绘梨衣正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她一头张扬的红发随着她的动作正飘扬着。向着路的尽头的那片黑暗走去。
  
  路明飞想要拉住红发女孩的手,不让她在走向那片黑暗,可是路明非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似的,无法移动半步。
  
  路明非努力的想要奔跑。但当他终于可以奔跑的时候,却发现无论自己再怎样奋力去追,也追不上前方不断远去的绘梨衣。
  
  哪怕女孩只是在普普通通的走路。
  
  路明非只能看着绘梨衣一步一步地走入那片黑暗。
  
  最后连长裙的裙摆和那头红色长发也在他的视线中消失不见。
  
  “这种感觉,糟透了。” 路明非这样想着,却自嘲的笑了。
  
  “这可真是可悲啊…” 他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逃避下去了。
  
  【七】
  
  流浪者低头看着再度昏迷的那位他不曾知道姓名的情报贩子,轻叹了一口气。
  
  眼前的这人明显是知道许多的事的。目的也与他的不一样。但他却一直在隐瞒着。
  
  既然目的不一样,自己又和他不熟悉那么他为什么要和自己一起?
  
  而当时为什么会突然看到幻影?那时候看到的女孩子又是谁?那个情报贩子到底又为什么会为自己担心并向自己大吼?
  
  这种种的一切善良,在罪恶之城中都是不被允许的。
  
  蓝发的冷峻流浪者比谁都要清楚自己不明白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这样想着,走向了这个地下室中唯一线索——那个轻松熊的密码箱。
  
  那是刚刚所发生的一切的开始。
  
  从情报贩子的表现中可以明显的看出他见过,也可以说是曾开启过那个密码箱,而那个叫芬格尔的恶劣警察给他发的信息,明显也是与那个箱子有关。
  
  只是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罢了。
  
  “打开看看吧,希望一切的秘密都会在这里结束。”流浪者伸手轻轻的拉开了密码箱的机械门。
  
  箱子的密码之前已经输过了,只是没有把门打开罢了。
  
  随着密码箱小门地拉开,流浪者看到了里面所藏有的东西。
  
  里面的东西很少,只有一个戴着红色蝴蝶结的绿色小怪兽钥匙扣和一串银色的,估计是哪个学生公寓的钥匙。流浪者看着这些根本称不上是线索的东西,咬了咬上唇。
  
  首先是那个钥匙扣,他在情报贩子的手机上也挂着一只和这只差不多的绿色小怪兽。
  
  那两只应该是情侣款的。
  
  而且他偶尔也会看见情报贩子盯着那个小怪兽的钥匙扣发呆。
  
  但只是他的眼底所拥有的不是爱恋,而是哀伤和无尽的后悔。
  
  他不应该不是情侣才对。 楚子航是这么想的
  
  但情报贩子又明显是认识上杉绘梨衣的。
  
  而且可以说是十分的熟悉。
  
  难道两个人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不,这不可能。”楚子航很快打消了这个不符合实际的想法。
  
  不为什么,就因为罪恶之城的地位与阶级是十分明显的。
  
  像上衫绘梨衣这种罪恶之城中顶尖势力里的小公主,更别提还是被他们的家主捧在手心里宠着的掌上明珠。是不可能有什么机会接触到地位属于底层情报贩子的。
  
  奇怪,这简直奇怪极了。 这一切好像什么都说不通。
  
  流浪者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可他却确定自己什么都没有放过。
  
  至少是他所了解到的。
  
  他需要情报贩子向自己坦白一切。
  
  作为对方的合作人,他有权利知晓一切,哪怕情报贩子拒绝了他,他也会采取强硬的手段来得知一切。
  
  即使这些在这座城市中看上去完全像是他在无理取闹。
  
  拜托了。
  
  流浪者紧闭着双眼,希望接下来情报贩子可以说出一切。
  
     这一切都太重要了。流浪者看着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的情报贩子。双手紧握成拳
  
  拜托了。 他有太多必须要知道的事了。哪怕是为了这份“驴唇不对马嘴”的善良,又或者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和任务,他也想出上一分力。
  
  但他不想伤害到那位情报贩子。
  
  楚子航在犹豫。这个做事一向缜密又雷厉风行的青年男人在犹豫。
  
  至少这种情况还是他在亲手杀死第一个婴孩时才会出现的事。而他现在早就不会再做出那种无所谓的犹豫了。但是至少现在,他在为了那个和他交情不算太深,又或者只是个陪伴了他几天的陌生人的情报贩子的事而犹豫着。
  
  这可不太秒,流浪者这样想到。
  
  但是最终他还是走向了昏迷的情报贩子
  
  “对不起。”他说。流浪者向情报贩子道了一声歉。
  
  “信仰是个鸟儿,黎明还是黝黑时,就触着曙光而讴歌。” 他对自己说。
  
  但是在这个世界中,那种东西总会被抛弃的。
  
  【八】
  
  路明非是被楚子航一桶水从头到尾浇醒的。
  
  透心凉。冰清扬。
  
  太他妈赤鸡了。
  
  路明非打了个寒蝉,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成功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看见了站在他身旁的流浪者。对方正在用不耐烦的眼光看着他。
  
  但是目光中却还有他读不懂的内容。
  
  “他一定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路明非知道。
  
  这也意味着,坦白的时间到了。
  
  ………
  
  路明非最终还是从流浪者递给他的背包里拿出了电脑。
  
  
  他打开了电脑。这代表他愿意信任我吗?
  
  路明非把他的平板电脑开机,在他的专属搜索引擎上输入了几个字,待结果出现后,将电脑转向了流浪者。
  
  流浪者一条条阅读着上面的内容,却感觉自己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20XX年,1月。卡塞尔军校生楚子航,夏弥,路明非,北京地铁站中执行S级任务,铲除潜伏在这里的`龙族’间谍。』
  
  『任务中,学生夏弥间谍身份暴露,被超A级别学生楚子航杀死。任务完成。』
  
  『20XX年,3月。学生楚子航失踪,S级学生路明非被定为上次对于学校大型袭击的主谋,成为叛徒监禁。逃狱想要出去寻找楚子航,以失败告终。』
  
  『20XX年,7月路明非在芬格尔和陈墨瞳的协助下成功逃出。之后行踪不明。』
  
  “怦怦,怦怦”
  
  流浪者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了。
  
  从头到尾,他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从他来到这里开始,对方就察觉到了…
  
  那个女孩…名字叫夏弥。
  
  夏弥……夏弥……
  
  流浪者拼命回想着,但在一阵剧痛过后,他再次陷入了昏迷。
  
  【九】
  
  流浪者缓缓睁开了双眼,双眼紧盯着天花板,等待焦距重新锁定物体。
  
  他歪了歪头,看到了正急切的看着他的情报贩子
  
  这是他的师弟。 他想。 
  
  但同时也是个叛徒
  
  他骗了自己。也骗了…夏弥…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
  
  路明非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因为他知道自己喜欢夏弥。
  
  而且是他变相害死了她。
  
  楚子航现在知道了,那是路明非对自己的愧疚。
  
  他也知道了,自己是在通过路明非,在看着已经死去的夏弥。
  
  楚子航一直在沉默着
  
  路明非低下了头
  
  “他会原谅我吗?又或者是杀了我?” 路明非这么想着。
  
  但是楚子航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密码箱里拿出了那串钥匙。
  
  “那是夏弥的公寓的钥匙,”路明非说:“师,楚子航…你想怎么办?”
  
  他想叫我师兄的。
  
  楚子航知道。
  
  “叮咚”他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短信
  
  【怎么样?我们可是一心为了你啊!亲爱的子航!】
  
  落款是芬格尔。
  
  芬格尔·冯·弗林斯。
  
  那个罪恶之城中的恶警。
  
  同时也是卡塞尔派来监视路明非的人。
  
  他看向了路明非,发现路明非也在看他。
  
  ………
  
  谁都没有说话。
  
  “出去吧。师兄。绘梨衣的位置找到了。”路明非低下头去看着电脑,忍不住出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
  
  楚子航走上去扶起了路明非,和他一起并肩而行。
  
  他听见路明非轻声说道:“谢谢。”
  
  他知道的,那是夏弥自己暴露的。她为了争夺自己哥哥的那一份利益,选择了暴露自己。
  
  那件事根本不怪路明非。况且,他在自己失踪后为了寻找自己曾多次出逃。
  
  要知道,每次被抓住可是要受很多苦的。
  
  最后他并没有去干涉自己的生活,而是选择了在暗中帮助自己。
  
  明明是他应该对路明非道谢才对。 楚子航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是我应该说的才对。” 楚子航这么想到
  
  【十】
  
  他们在墓园深处找到了一片森林,在森林的尽头看到了绘梨衣。
  
  绘梨衣穿着和梦里看到的一样的白色长裙,安安静静的躺在玻璃制成的棺材里。
  
  “她很漂亮。”路明非说。
  
  上杉绘梨衣的长发即使有些暗淡,但仍是十分亮眼。至少是和着周边荒败的景色相比。
  
  她看上去就像是单单的睡着了一样。
  
  楚子航走上前去,发现她的嘴边有些白色的药粉。
  
  她应该是服用过量安眠药离开的。
  
  为了保存尸体,还喝了水银
  
  “她走之前曾经给我留下过信息。”路明非的声音是淡然的:“她说,遇见我真好。”
  
  “师兄,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的,对吗?” 路明非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枪,在手中翻转。
  
  “说说你的理想。”楚子航突然开口
  
  “嗯?”路明非愣了愣,但很快又笑了出来:“以前啊…我想安安静静的活下去,找一个爱我的姑娘,和她结婚,生个孩子,然后平平淡淡的过完我的一生。”
  
  楚子航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而现在,我想毁了这里。毁了这座都市!”路明非的尾音突然上扬,眼底里满是疯狂:“我要让这里给绘梨衣陪葬!”
  
  “既然她是被高层之间的战争给害死的!那么就由我来结束这些所谓的高层战争!我要炸毁这里!让这里所拥有的一切罪恶给她陪葬!”
  
  路明非的双目通红,他叫嚣着,像一头愤怒的狮子。
  
  “那样会残害太多的人。”楚子航说完便愣住了。
  
  因为这里是罪恶之城啊。
  
  明明这里的一切都是罪恶的存在。
  
  路明非沉默地走到了绘梨衣的棺材前面,拿起手机,给芬格尔发了一条短信。
  
  他抬起头来,目光与楚子航相对,眼中毫无波澜。
  
  他说:“师兄,欢迎来到罪恶之城。”
  
  在楚子航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路明非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楚子航眼睁睁的看着路明非倒在了自己的前面。
  
  血液溅到了绘梨衣的棺材上,路明非最后笑着看了一眼绘梨衣,闭上了眼睛。
  
  楚子航甚至来不及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他好像知道了夏弥那个时候对他说的话。
  
  她说:“我爱你。”
  
  泪水喷涌而出。
  
  他流着泪,颤颤巍巍的走过去拾起了路明非的手枪。
  
  那上面用小刀歪歪扭扭的刻着一行字。
  
  『THI IS MY SIN.』
  
  【十一】
  
  楚子航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厉害离开这里的。
  
  他带走了路明非和绘梨衣的尸体,但是却没有上交给他的雇主。
  
  后来,他把他们埋葬在了一起,在罪恶之城的遗骸上。
  
  在他走的三天后,罪恶之城爆炸了。
  
  这座发展到现在,有写无数条生命的城市,在这场爆炸中化为了乌有
  
  流浪者知道,这是芬格尔做的。
  
  那么,路明非最后的愿望…也应该已经完成了……
  
  只是,自己还有个遗憾。
  
  他还是没能对路明非说出那声谢谢。
  
  他只是…最后在一切都像做梦一样的结束时,才意识到。
  
  自己并非是在通过路明非看早已死去的夏弥,也不是通过夏弥看到了路明非。
  
  而是通过路明非,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Fin.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
  
  没有啦!全文9250字。及时…非常非常久。最后还是靠着打赌这样的非常抱歉XDD
  
  最后,楚子航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是这个时候,路明非已经和绘梨衣一起离开了。
  
  还是会有后续的吧…【也许。
  
  最后是TE结局。
  
  他们是最懂彼此想法的人。但是又都是最孤独的人。想要在这座城市中互相取暖。可是最后被命运所分离。
  
  一开始只是觉得情报贩子路这个很带感,想要试试,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其实还有很多想要表达的东西,但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无法成功的表达出来。实在是抱歉。
  
  再次感谢看到最后的你
  
  2018.3.18

        不负使命 @小抖花*  @joice(果汁)  @-Mocifu-

【楚路】罪恶之城【中】

  ①ooc注意!!!!!
  ②流浪者楚✘情报贩子路
  ③剧情文笔混乱!
  
  这是屎。我对不起组织。
  
  
  
  
  
  
  
  
  
  【二】
  “那我首先就是去找芬格尔了。”情报贩子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敲击着手机的键盘。“芬格尔?”为了任务而来的流浪者皱了皱眉。
  
  “我的朋友,现在在这里的警察局工作,”情报贩子看向了流浪者,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他。“虽然是在警察局工作,但是就是个恶警。整天沉迷黄赌毒无法自拔。”虽然这么说着,流浪者还是看见了情报贩子眼底所藏的浓浓笑意。
  
  “啧。”不知为何看着手机上芬格尔的那张脸,流浪者突然感觉有点不爽。
  
  “叮” 情报贩子的手机突然响了,流浪者回过神来,把手机还给了他。
  
  “哦哦,是芬格尔!他果然是恶警,工作时间都这么闲。”情报贩子看见了发信人,瘪了瘪嘴开始了碎碎念。
  
  “是警察却愿意帮我们的忙,他和你关系很好呢。”流浪者好像是不经意间的对情报贩子说,手中所紧捏的包袋却表现出了他此时的情绪。
  
  “是啊…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呢…”情报贩子低下了头。“不过也注定彼此分道扬镳。”
  
  “……”流浪者就那样看着他,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一张照片,”情报贩子看着加载出来了图片,对流浪者说:“上面写着‘去学校老地方’。 ”流浪者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就是说明那里有他给我们的线索,走吧。”
  
  “别冲动,你还需要我给你带路呢,我的合伙人先生。”情报贩子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扬手向前走去。可是他抄在裤兜里的另一只手却微微握紧。
  
  他对我们的印象已经很微弱了
  
  “等等!”流浪者的瞳孔突然猛缩,出声叫住了大步向前的情报贩子:“我们…以前认识吗…”
  
  情报贩子没有停下:“人们做了恶事,在死后免不了遭人唾弃。可人们做了善事,却往往回随着他们的尸体一起入土。”
  
  “……”流浪者没有说话,眼里却难得满是迷茫。
 
  【三】
  
  “这里…是你们的学校?”流浪者站在一座不知名的建筑前,上面清楚的布满了时光的痕迹。
  
  “嗯,”情报贩子点了点头:“与其是说学校,但现在的这里更像鬼屋吧。”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牌子上面用有些脱落的红色油漆写着“卡塞尔学院”。
  
  “ ‘卡塞尔学院’ 吗…”流浪者用手轻轻抚摸着上面掉色的红色油漆,微微皱眉
  
  总感觉…忘记了什么
  
  “找到了!”流浪者看向情报贩子那里,对方的手里拿着一朵白色的纸花,正在向他招手。阳光从情报贩子周围大树疏密的叶片中漏出,洒落在他的身上,让流浪者微微出了神。
  
  他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呐喊:
  
  我一定,一定曾经见过他。
  
  “怎么了?”流浪者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是一首打油诗。”情报贩子将手中拆开的纸花递给了他。
  
            绘事功殊绝
            消梨抛五遍
            撼松衣有雪
            潭深水没篙
            侠客不怕死
 
   “绘梨衣没死!”流浪者瞪大了眼睛:“可是…”情报贩子也低下了头:“她明明已经被确认死亡了,而且尸体也被发现了。”“你很了解。”流浪者从口袋里拿出了打火机,烧毁了纸条。“任务所需。”情报贩子变魔术似的拿出了纸花的根部,笑的像一只狐狸:“芬格尔的脑细胞绝对要死光了。”
  
             骖紫骝兮从青骊,
                   五更初发一山闻。
                   只合杨妃墓上生,
                   讵忆芳园桃李人。
 
   “骊山墓园?”流浪者紧抿双唇,“这里不是阶下囚的墓地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情报贩子打开了手中的怀表:“师兄啊…绘梨衣她可是位精灵古怪的温柔女孩啊。”情报贩子调皮的眨了眨眼:“而且,骊山墓园有一个地下室……”流浪者突然猛地站起,却又因为发黑的双眼不得不扶住身旁的大树。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那里曾经从事过…”
  
  “人体实验。”流浪者和情报贩子的声音重合。
  
  
  感谢看到最后的你√【不没人看的。
  

【楚路】罪恶之城 【上】流浪者楚x情报贩子路

①大写的OOC!
②剧情文笔混乱!
③设定名字来源扣扣空间!

@小抖花* 理哥。我…好歹弄了一点。别怪我。

没了!食用愉快!我这是屎请不要介意!








  男人背着黑色的网球包,皱着眉快步走在喧闹的街道。周围的人看到男人的时候微微一愣,但马上回归了正常,安静的走在这条街道上。一瞬的寂静好像不存在似的,又回到了往常的喧闹状态。
  
  烟酒,卖淫,赌博,甚至是毒品,在这座城市中随处可见。
  
  这里是罪恶之城。是人们欲望的中心。
  
  被五六个强壮男人按在地上扯烂衣服,哭喊着的初来乍到的女孩,向从经过他身边的路人们伸出了双手,希望得到他们的救援。而路人们看到女孩眼底的哀求是却毫无所动。甚至毫不遮掩,眼底对女孩儿的厌恶与嘲弄,有的甚至干脆扔下了手头的事,加入了那些男人们对女孩儿的侵犯。
  
  男人停下了脚步,目光与绝望的女孩相对。
  
  “请救救我吧…神啊…”女孩的眼神逐渐变得灰暗,泪水从她的脸庞滑落。她的挣扎开始变得无力起来
  
  男人握紧了手中的包带,一瞬间的犹豫,男人从它的包装取出了他的刀。
  
  只是几个动作,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女孩身旁的地面就被染上了另外一种颜色。
  
  女孩看了看自己身边那些残破不堪的身体,又看了看脸上还溅有血红液体的男人,瞳孔紧缩。
  
  男人看着刚刚被他救起的女孩儿尖叫着跑远。男人将他的刀在那些人的衣服上擦了擦,放回了包里。
  
  男人重新抬起头望了望周围。街上的路人也好像没看见似的,面不改色地继续走在街道上。
  
  即使他们的脸上和衣服上也溅上了那些人的鲜血。他们也不为所动。
  
  雨点从天空争先恐后地落下,刚刚还神情麻木的人们如梦初醒一般。咒骂着这该死的天气,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原本拥挤的街上此时早已空无一人。男人站在街头,仰起头望着天空,任凭那些雨水落在他的脸上,冲洗着他脸上的血迹。
  
  那几个男人的尸体还在那里无人问津。他们的血液早已干枯。
  
  “这个世界没有神。有也不需要。”男人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眼神空洞的望着天空。
  
  “那你呢?又是否会对这里所感到失望?”有人给流浪者撑起了一把雨伞。
  
  流浪者朝声源处望了过去。那是个长相清秀的男人。他有着一头乱糟糟的棕色短发,眼睛是紫色的。就连穿着只不过是普通的衬衫和洗到发白饿牛仔裤。手上还提着便利店的袋子。
  
  他的一切都和这里格格不入。但他的眼中又埋藏着无尽的哀伤。
  
  “先生是刚刚来到这里不久吧。我看到你对那些人的罪行出手了”青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然后又看向了背着网球包的男人:“先生啊,这里可是罪恶之城呢!这里是人们内心邪恶的集中营!在这里没有人是无辜的!”青年顿了顿,他坦然的看向男人:“包括你和我。”
  
  “放炮还有刚刚的女孩儿。不过她也真是傻啊。居然想到会对神求救。这个世界上明明没有神啊。就算是这里的警察也没什么用。明明,我们还要用自己的税款去养活他们。”青年翻了个白眼,拿着伞在雨中转了个圈,在伞面上笼罩的雨雾飞散开来,溅在了男人的身上。
  
  “这个世界上没有神。有也不需要。”男人又重复了一遍他刚刚的话语。眼神锐利的看向浑身散发着慵懒气息的青年。
  
  他不应该属于这里的。
  
  男人这么想着,然后转身离去,脱离了青年的伞面。
  
  男人的皮鞋踏在地上,发出了哒哒的声响,鞋跟与地面接触时间处的水花落在他的裤脚上,流浪者慢慢的走进了一旁的小巷。
  
  就算是已经被雨水冲刷这里浓重的血腥味依然没有消散。地上还有没有被雨水冲刷干净的干涸液体。墙上部分被建筑物所遮挡雨水无法触碰到的地方的变成现黑红色的血迹,包括地上早已腐烂的残肢断臂,里面甚至还有些蛆在蠕动。
  
  这可不是什么香软甜蜜的场景。即使是见多了这种场面的男人也不禁干呕了几声。
  
  “可恶,来晚了。尸体已经被人处理了。这下任务可就麻烦了啊…”听到熟悉的声音,男人猛的回过头去,看见了刚刚身穿白色衬衫的青年。
  
  青年依旧是笑着,这是他的衬衫上却满是鲜血。
  
  男人在刚刚来到这里时,边境线的小姐在灿烂微笑下诉说的话语此时正在他的耳畔回荡着。
  
  “欢迎来到罪恶之城。”
  
  他看到恶魔向堕落的人们张开了怀抱。
  
  他看到带着温暖微笑的青年正向他走来。
  
  “刚刚来到这座城市的流浪者先生,我是这里的情报贩子。不如我们来一场交易吧。”年轻的情报贩子的笑容就好像是狐狸一样。
  
  男人冷静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情报贩子点了点头:“好,”他向情报贩子伸出了手:“为了我们共同的…”“目的。”情报贩子握住了他的手。
  
  情报贩子还在这座城市中机械似的活着。流浪者的刀刃上却早已沾满了鲜血。

TBC.

        懒得动了。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wwww
        后续EMMMMM 一定会有的。

【楚路】罪恶之城 【预告】

设定中二 性格严重崩坏注意!!
流浪者楚x情报贩子路 (设定可以当不存在。)
文笔垃圾。

【名字来源于空间 原本是想借梗。但是我发现。我找不到了。于是…借了名字。】

片段1
情报贩子的子弹擦过了流浪者的脸颊 在上面留下了一到血痕  击中了拿起钢管冲向流浪者的男人 男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然后倒下

流浪者看着情报贩子和他还冒着青烟的枪口 皱起了眉头
你为什么要帮我?

只因为这里是人类的罪恶之城 而我和你却惺惺相惜
情报贩子对他笑着

片段2

恩…怎么说呢?
情报贩子摘下了脸上名为虚伪的面具 第一次在这座城市中对别人露出了这样可爱的笑容

他吻了吻流浪者的面颊

因为这里是罪恶之城啊

棕发的恶魔如此对他说。

暂定结尾

下一次可不要来到这里了
情报贩子像个小猫一样的笑着对他开了枪
好的 我会的
流浪者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闭上了眼睛

突然响起的枪声惊起了老旧电线杆上的乌鸦 他们扑凌着翅膀想要逃离这里一样的飞向远处 不一会变不见了踪影
我爱你。
流浪者猛的睁开了眼睛
像是嘲笑一般,情报贩子倒在了地上。
很高兴遇到你
他说
我也是。
流浪者走上前握住了情报贩子冰凉的手
然后看着他的气息一点点消失

骗子。
流浪者这样想着。
这从一开始就是你编写的局
可我却鬼迷心窍一样的跳了进来。
最后你还是离开了我。
骗子。
你这个骗子。
流浪者这么想着,再次拿起了手枪。
他在枪杆上看见了有人用小刀刻下的痕迹。
This is my sin
这是我的罪

流浪者缓缓的放下了手枪。
最后亲吻了情报贩子的前额,离开了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的格外的长。

这就是我的罪。

路明非2017生贺联文(悄咪咪说有自行车

     路明非生贺联文 【cp为楚路】
    
  ①首先祝明非26岁生日快乐,被吞真不爽
  ②无业游民楚x出租车司机路 
  ③有两辆自行车
  ④参与人员  @前置屿  @满满都是药——古格  @青佛  @烨宸_我自己凭本事挖的坑为啥要填  @七七——一条不穿胖次的鱼
  ⑤正文,食用愉快。感谢大家的努力
  
  第一棒:青佛
    “寂寞呀,沙滩上的寂寞呀。”路明非从一家酒吧出来。他接送的这个老板还不错,请他去酒吧喝了一顿。可是他一个出租车司机喝了酒就不能开车了。
  
    路明非当初在学校里的成绩就不太好,出来之后也就当了一个出租车司机。虽然人生很寂寞,但他毕竟不是爱罗先珂,爱罗先珂的诗句也就是乱吟一气而已,就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小文青。索性喝的不多,可路明非着实有些醉了。可能是因为前两天他暗恋的学姐结婚了吧,虽不是借酒消愁,但却有一些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意思。
  
    路明非上了自己的出租车,打算坐一会,眯眯眼,没想到一个穿着有些破烂的男的上了车。
  
    路明非睁眼看了他一眼,嘟囔着:“喂!你谁啊?有钱付账没有!?给我下去!”
  
  按说平时的路明非是绵羊一个,今天着实是心情不好,因此对人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楚子航没有理会他,径自关上了车门,安安稳稳的坐在了车上。
  
    “喂!你!?”
  
    “到xxxx”楚子航抬了抬眼睛,沉声说。
  
    你别说,虽然这家伙穿的听破烂,声音还蛮好听。
  
  第二棒:烨宸
  路明非着实是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一个司机喝了酒,先不说会不会出车祸,要是遇上交警就够他喝一壶的了。估计到时候连他自己的小破饭碗都保不住。况且这个男人一看就是没什么钱的样子,别怕是要拐他走弄死他劫车。路明非想到这里被自己的想法吓得酒醒了大半,砸了一声掐掐眉心。
  
  ——没办法,人都上来了也不能不拉。况且路明非也是个男人,要真打起来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路明非安慰了下自己舒出一口气,男人说的地方倒也不是很偏很远,这趟就算是他免费带他一程好了。
  
  第三棒:陳歌
  “喂,我先说好啊,我可是喝了酒的。要是出了事我概不负责啊。”路明非摸着自己的良心,冲后面的男人喊了一声。
  
  “没关系。”楚子航依然是低着头,沉声回答道。
  
  路明非甩了甩脑袋,企图把醉意甩出脑袋。在发觉无果后,毅然决然地踩下了油门。车子“呜”的一声开了出去。
  
  路明非开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看车后座上的楚子航,一旦视线对上,又会刷的一下把头偏回去。反复了几下,连路明非都觉得无聊了。于是他趁着等红灯的机会,回过头去光明正大的打量了楚子航一番,然后问他:“唉,你去那里干嘛啊。”
  
  “不知道,”楚子航也抬起头来看了看他,说:“但我觉得去那里可能会好一些。”
  
  “哈?不是大哥……哎呦我去绿灯了!”路明非一惊,连忙打开转向灯踩下油门一个甩尾继续慢慢悠悠的向前开去。还不忘把刚刚的话继续说完:“大哥您这是靠直觉啊。嗯…怎么说?挺有个性的还。”路明非一边说着一边又仔细打量了楚子航一番。
  
  卧槽,这人不仅说话声音好听,长得也还真他妈好看。
  
  第四棒:古格【自行车】
  路明非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有点冷,他把左手留在方向盘上,右手放在嘴唇边哈气,又把手缩回了袖管里,整个人缩成一团,从后面看上去像是趴在方向盘上。
  
  “我说,我有点忘了那个地方往哪走了?这,这可咋办啊?”路明非突然刹车,转过头来对着楚子航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楚子航没说话,打开了身侧的车门。
“哎,哎,大兄弟,我错了还不行么?大半夜荒郊野岭的,快上车。”路明非看着楚子航从车后座离开,绕了一圈后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
  
  “你接着开,我指路。”
  
  路明非晃过神来,对着楚子航笑了一下“看你把我吓得。”脚踩离合器,还有油门,方向盘打了个转又重新上路。
  
  车灯照着公路,路明非只觉得一股酒意往脑门子上窜,他眯着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乏味后又漫不经心起来。
  
  “左拐。”楚子航的提醒来得太突然,路明非一下子没回过神来。
  
  “啊,啊?啥?”
  
  楚子航的手直接握住了路明非的手,带着方向盘转动,楚子航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源源不断地传递到路明非的手背,他的脸有点发烧,不过还好天黑,一切看起来都有点模糊。
  
  黑暗笼罩着车灯,向着没有尽头的路探索,路明非的心莫名地紧张起来。
  
  “你在害怕?”就在路明非的神经绷得正紧的时候,楚子航突然出声吓了他一跳,方向盘打滑,车轮差点偏出道路。“卧槽,你吓死我了,我去。”
  
  “你在害怕?”
  
  路明非莫名其妙,“这么黑个天,又只有我们俩,万一你动了啥不好的心思,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人,怎么干的过你。”

  “也对。”楚子航嘀咕一声,路明非听不清,感觉上这个人好像是在笑。但是他的帽沿压得很低,躲在阴影里面路明非看不见。酒意微醺,涨得路明非头有两个大,他把车停在了路边,打算缓一缓,一双微凉的手抚上他的脑门慢慢地画圆,路明非半梦半醒间躺在了驾驶座上,副驾驶上的楚子航的脸已经看得不怎么真切。
  
  【走外链啊:https://m.weibo.cn/5456360163/4130462877666019】

  他在阳台上点燃了一只烟,夹在手指尖却没让嘴里送,拇指食指搓着被纸包裹的海绵和烟叶颗粒,任由烟自己烧到尽头。
  
  楚子航是今天早班的飞机,因为刚从考古地点出来且走的匆急,没来及换衣服,航班换了几趟,时间卡的很紧,等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
  
  但在这种时候还能遇到路明非,只能说是缘分,或说是天意。
  
  看路明非喝了酒迷迷瞪瞪又刻意扮凶的小模样,像只呲着牙扮威猛的小老虎,看起来只能是软软糯糯的大型奶猫。
  
  楚子航想做那种事只能说是一时歹念,可一想起来就像干草跳进火原,炽热的一发不可收拾。
  
  而路明非哼哼唧唧的喘息,被刺激的发红的眼角,挂在睫毛上要落未落的泪珠,更是在帮火原开疆辟土。
  
  更何况,本就对人不轨。
  
  烟烧到指肚,火星跳到皮肤上,楚子航蜷缩着手指,把烟扔到客厅茶几的玻璃缸里,然后半靠在沙发背上。
  
  路明非就坐在他不远的单人沙发上手足无措,换上了楚子航的衣服,他俩身量差不多,穿起来很合身。
  
  “我叫楚子航。”
  
  “啊?哦,我叫路明非…”
  
  等等!楚子航?老爸老妈不是曾在电话里说有个徒弟叫楚子航。
  
  所以说,这是熟人作案喽?
  
  这显然不是正常人的关注点。
  
  “我知道。”
  
  很早就知道了,在人耳朵边念一个人几年,换谁都会记住的。
  
  “关于你老师说了很多,总和我们念叨他你。”
  
  “他们……说什么了?”路明非此刻声线发抖,他很想知道代名词是“父母”他们到底对别人说过什么关于自己的事。
  
  “他们说你小时候软软的很可爱,会在下雨天偷偷跑到他们的卧室钻在被子里等他们回家,你喜欢芒果味的果酱和罐头…” 

  路明非觉得眼睛酸酸的。
  
  原来,有这么多人,在关心自己啊。
  
  路明非只觉得鼻头酸涩,眼睛上仿佛蒙着一层湿漉漉的窗纸。他微弱的抽泣声还是被楚子航给捕捉到了,那只纤长的手慢慢地抚上了他的脸颊,眷恋一般地把指肚在路明非的脸庞上来回摩挲,最后指尖轻易挑起了他睫毛上点点的水雾。
  
  路明非闭上眼睛,感受着楚子航落在他脸上的那些细细密密的湿吻 ,如同羽毛拂过一般,有些痒痒的,但也有一种不言而喻的舒心。
  
  “父母”永远是路明非的一个解不开的心结,他们把路明非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孤独而又寂寞,冰冷而又落寞,他不止一次在梦中窥见父母幸福地与一个和路明非无关的孩子组建了家庭,尽管每年都会有属于他的那份生日礼物却从来没有地址。
  
  楚子航的手攀上了路明非的手臂,顺着纤细的胳膊一路向下,握住了那只手,他是如此地迷恋着路明非,以至于在极其黑暗的时刻也能依靠对路明非的渴望挺过一切。他听着路明非的父母,也就是他的老师们讨论着路明非,如此可爱的人,他小小的眼睛里全是期待的幻想。现在,他拥有他了。

  两个人相拥在老旧的沙发上,空气里散发着木质家具潮湿的霉味,充斥着整个府邸,但两人没有介意,热情点燃了他们情【】欲的火种,那就在这个世界里温暖彼此吧。

  
  最后,祝明非26岁生日快乐!
  
  大家有什么相对他们说的吗?
  
  青佛:赶快把楚子航拐上床
  
  烨宸:希望他能幸福的过一辈子
  
  陳歌:请相信自己你是最棒的!你不是一无是处!
  
  古格:明非啊,你可长点心吧。赶紧在龙5把楚子航办了,给咱们楚路党发发粮
  
  挚七:因为你是最好的你,所以我坚信。路明非,你和楚子航都要好好的
  
  前置屿:祝你和楚子航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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